她像个小姑娘一样笑着,仰头得意骄傲的告诉了他,“你说我做什么?当然是吻你!”“……”他不知该气?还是该如何?纪云舒身子往前一倾,凑到他面前,问他,“如何,想起来了吗?”“没有!”他甩下这句话准备离开。
可纪云舒就像一块牛皮糖,再次拉住他的手臂,拦在他面前,说,“先别走,我有东西给你看!”景容偏过目光,“不感兴趣。”“看一眼。”“松手!”“不松!”“你……”这样的对话太熟悉,当年,景容也是这样死皮赖脸的抓着她,任由她如何说,景容也不肯松手。
“你武功那么高,如果真的想走,我松不松手都拦不住你,可见,你根本不想走,也舍不得走。”纪云舒一副看穿他的样子。景容眼底再次泛起了寒意,手臂一甩,大步离开。而就在他甩开手臂的那一刻,“砰”的一声,纪云舒整个人被甩得伏到了地上。
她手中的画像也一瞬落地。就在听到那声砰响后,景容止住了步子,回头一看就看到纪云舒整个人伏在地上,他几步上前蹲身而下,面露担忧,问,“受伤没?”“嗯,手受了伤。”纪云舒摊开手掌给他看,掌心里被磨出了一道道细小的血痕,虽然没有流血,却疼得格外厉害,她好看的眉心轻轻的蹙着,可怜巴巴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希望他心疼心疼自己。
景容的心里确实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