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那个塔顶本来是属于我的!如果我在塔顶上,我就成了一只万众瞩目的猫,所有的眼睛都会看得见我的尾巴尖能打圈儿……”
细尾巴猫还没哭完,一只歪脖子猫就跳到圆圈中间来,张开嘴巴就打了一个喷嚏。这个喷嚏的响声惊天动地,把大伙都给震晕了。
“我的喷嚏打得怎么样?”歪脖子猫说话的声音却出奇地小,“我觉得站在塔顶的那只猫应该是我!在那么高的地方打喷嚏,一定可以震惊全世界……”
这个会已经开得无聊透顶,如果我再听下去,我也快成一只无聊的猫了。
我举起一只爪子:“我要发言!”
“好好好!我们欢迎笑猫发言。”雪里拖枪带头拍起爪子来,“其实,我们最想看到出现在塔顶上的是笑猫的笑脸。”
雪里拖枪说的一定不是真心话。
我说:“这个会开得毫无意义。说来说去,我听出了你们的真心话,你们都觉得在塔顶上的不应该是那只虎皮猫,而应该是你们自己。”
“笑猫,难道你不想在塔顶上吗?”酷猫有些生气了。
“如果我说我不想在塔顶上,那一定不是真心话。可是,想又有能怎么样呢?我上不去啊!所以,那个塔顶只属于能爬得上去的猫。你们只要能爬上塔顶,那么塔顶也可以属于你们,所以你们不要再攻击塔顶上的那只猫……”
“你们说的话,她又听不见,她在那么高的地方……”
地包天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两只主持猫若不起我,正好拿地包天出气:“京巴狗,你要懂规矩!这是我们猫在开会,没你说话的分儿!”
地包天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这个猫会从上午开到中午,又从中午开到下午,再从下午开到傍晚。那些自封为“资格猫”的猫们都发了言。发言的时候,他们都很冲动,有的甚至声泪俱下。这样激动的情绪,让他们感到异常地疲惫。他们说得口干舌燥,最后,他们都抬头呆呆地望着塔顶上的那只猫。这时,他们才想起地包天刚才说的话。是啊,塔顶上的那只猫在那么高的地方,她根本听不见地面上的这些猫在说些什么,甚至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在塔顶上,值得她看的风景太多了。
也有不少猫向我一样,已经觉得这个会很无聊,于是,一只接一只地溜走了。
猫会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