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猫,你还是不是猫?”
“如果你还承认自己是猫,就来和我们一起叫!”
这些愚蠢的猫啊,这些自负的猫!
“你们被老老鼠玩儿了……”我看见无数尖利的爪子伸向我,但我还是把真相说出来,“这时老老鼠亲口告诉我的!”
一只猫爪猛地抓破了我的脸,我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好猫不吃眼前亏。我必须突围出去!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山坡上。老老鼠还没有走,他正等着我呢。
地包天扑到我的身上:“猫哥,你的脸受伤了!”
在老老鼠面前,我真是无地自容。好在老老鼠不是那种不只进退的老鼠,他知道给我找个台阶儿下。
老老鼠说:“唉,这些猫就算知道被我玩儿了,他们也是不会承认的,因为他们都死要面子……”
听见老老鼠这样评价我的同类,我感到痛心和无奈。
老老鼠接着安慰我:“放心吧,笑猫老弟!打赌的事,我不会和你较真儿的。再说,你的脸又受伤了……”
既然是打赌,输了就得受到惩罚。我是一只有血性的猫,不会接受一只老鼠的怜悯。我告诉老鼠,我一定会背着他在公园里走一圈,一定会说到做到。
突然,地包天跳了起来:“猫哥,你的身上有一只毛毛虫!”
我一低头,看见毛毛虫已经爬到我的腿上了。这条毛毛虫跟那天虎皮猫用一片树叶盖住的那条毛毛虫一模一样。我相信眼前的一定就是那天毛毛虫。
我任毛毛虫在我的身上爬着。地包天问我为什么不怕毛毛虫。我反问她怕不怕蝴蝶。
“蝴蝶好美呀,一点也不可怕。”
“你知不知道,蝴蝶小时候,就是毛毛虫?”
“啊,是这样……”
毛毛虫爬到我脸上的伤口那里,就停下来不动了。奇怪的是,刚才还疼的火辣辣的伤口,一下子就不疼了。我突然觉得:这条毛毛虫就是虎皮猫派来安慰我的。
当然,这是异想天开。我望着塔顶上的那只猫,她还是那么安静,那么优雅。她知道地面上因她而起的这场混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