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老鼠说什么都不肯。
“自从我在这乌龟的背上吃过一次饭后,我就再也离不开这张‘餐桌’了!老老鼠一边吃,一边说,“笑猫老弟,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为什么每天一到吃饭的时候,我就到你这里?完全是因为这张‘餐桌’!”
说的也是。老老鼠每次来,都是在这张‘餐桌’旁吃完饭就走了,并没有别的企图。这我就放心了。
老老鼠吃完饭就走了。我趴在乌龟的背上,准备睡午觉。地包天也要上来睡。我说可以,但是不能和我说话。
地包天爬到乌龟的背上,眼睛很快就闭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嚷着:“想说话也不能啊••••••”
乌龟的背凉凉的,像一张凉床,仿佛还有催眠的作用,我一爬上去就能睡着。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不是在山洞里,而是在翠湖边的柳荫下。浓密的柳枝垂下来笼罩着,我就像睡在绿色的帐子里。
地包天也醒来了:“我们怎么在这里?”
我说,是乌龟把我们背到湖面上来的。
夕阳拖着一抹长长的虾子红,在碧绿的湖水上荡漾。我和地包天在乌龟的背上随波荡漾。这时的龟背,又好像是一张凉凉的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