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程远与厉庒飞都对黑衣人的身份有些好奇。恐怕是想从刑部旧档中找一找资料。”为了避免暴露,鹿以菱迅速恢复了铜锁,藏秘起来。“那贼人若为了苍麟宫,大可以一把火烧了,又何必如此自漏阵脚自找麻烦?若为了宗室王族,直接混入宫中,岂不是更直接。
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程远说。“那依程大人的意思,那贼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会不会和当年的案件有关?”“你是说……蒯氏?”厉庒飞话一出口,鹿以菱眉心一紧,心口提到了嗓子眼。看来,他们今日来此,是为了重翻蒯忠卷宗。
对于那卷宗上的内容,鹿以菱比任何都想要知道。想不到今日却是最佳时机。她冒险抓紧房檐上方的大梁,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地面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