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命臣妾背负他来此地面见主!”
水俊浩听后,脸色这才稍敛,但,一双星目中已隐蕴泪光,神情激动地微一摆手,道:“好了,你且坐下略息吧。”
倏然运指如飞,连点项天寿身上一十二处穴道,然后扶起项天寿的身子,在项天寿背后“命门”穴上轻击了一掌。
项天寿身躯一震而醒,一见水俊浩在侧,便待起身行礼,却被水俊浩一手按住,含笑摇头地道:“寿兄,你所付出的已经超过你的生命力量,现在一切俗礼皆可免了,请说你想告诉我的各方面的消息情形吧。”
项天寿感激地望着水俊浩一点头道:“属下遵命。”语声一顿,接道:”首先属下要禀告的,是青海方面的好消息,施姑娘已获得全面胜利,并且救出了全部被禁妇孺,属下也已飞讯传达施姑娘,说明主上的行踪所在,预计日期,途中若无耽搁,只亦早晚之间,施姑娘便可赶达此地了。”
忽然吁声轻叹了口气,又道:“只是,我们除了这一方面的胜利之外,其他各方面就一败涂地了。”
水俊浩听得一颗心虽然直往下坠落,有如千斤般的沉重,但,表面神色却仍镇定平静地说道:“不要紧,胜败乃兵家常事,寿兄,你慢慢地说好了。”
项天寿脸上现出激动的笑容,说道:“属下很明白主上此刻的心情,已经沉重焦急无比,但是,为了属下……”
水俊浩含笑摆手制止地道:“寿兄,你不要浪费精力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话了,还是拣要紧的慢慢地说下去吧。”
项天寿点了点头,道:“内方山庄已遭突袭,方坛主和郭香主全都罹难,黄丞相赶到之时,已是事过的第五天。”语声顿了顿之后,又道:“黄丞相归途和常旗主相遇,但在‘天门’、南郊竟受到拦截突击,被四十多名高手围攻,黄丞相常旗主和二十多名家臣奋身浴血苦战,虽然毙敌二十余名之多,黄丞相和常旗主也均身负重伤,二十名家臣只生还九位。”
水俊浩道:“黄丞相等人返回后,店内便也接着受到突击,是么?”
项天寿道:“黄丞相和常旗主等人返回的第三天夜晚二更时分。‘女王城’突遭百多名高手围攻,并发出求救火花讯号,属下当即亲率十剑士和黄丞相常旗主以及十多位家臣等赶往驰援!”
水俊浩神情不禁陡现紧张地问道:“结果情形怎样了?”
项天寿道:“属下等刚—出城,便即被一批为数五十之众的高手所阻,展开了一场血战,属下和十剑士在黄丞相、常旗主和十名家臣拼死掩护下,勉强杀开了一条血路,赶到‘女王城’外。”
说至此处,眼角突然涌现泪珠,面部肌肉一抽搐,又道:“满地尽使残肢断体,血流成河,尸积如山,那惨状令人 不忍卒睹,守护城内外的家臣和女弟子们大都丧命,只剩下十五六人,仍在与恶徒拼死奋战,老城主和玉旗主全都双目尽赤,也施展了最耗真元的‘驭剑术’,但是,恶徒不但个个武功高绝,而且人数众多,实在杀不胜杀,片刻之后,老城主和玉旗主身上也都已负伤多处,浑身成了血人,情形也到了精力即将枯竭之时……”
这时,水俊浩身躯索索抖傈不止,俊脸一片煞白,牙齿咬着嘴唇,鲜红的血,由齿缝边缓缓往下直流!
那神色,那模样,好不怕人,好不吓人!
蓝立恒、姚天造、申无畏、公孙飘萍、东方毅、宋湘玲、尚君恒和一众子弟众人,全被项天寿这番口述的惨烈恶战,惊得气窒神呆,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项天寿深深地喘息了一大口气,暗淡无神的双目突然掠过奇光,语音兴奋激动地说道:“幸而苍天有眼,就在这危机一发之际,来了数位……”
他话未说完,突然‘扑咚’一声,倒下了一双身躯。
众人一惊而醒。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项天寿,一个是水俊浩。
两人脸色一般儿地煞白吓人,水俊浩的牙齿仍然紧咬着史嘴唇,鲜红的血也仍然在往外渗透!
蓝立恒心中一惊一急,身子飞快飘落水俊浩身侧,突然,一声轻喝倏起:“蓝丞相,不可乱动他!”
蓝立恒闻声知人,连忙一躬身形,道:“老臣参见娘娘。”
宋湘玲、东方毅等人一见蓝立恒这等神情口气,已知是什么人到了,连忙纷纷起立,躬身相迎。
一站在厅门侧的“护驾二将军”也同时躬身说道:“臣护驾将军恭迎娘娘玉驾。”
青影飘闪,施佳佳和常婷婷慕容仪芳三位姑娘,已在门厅外现身。
施佳佳仍是一袭青衫,腰悬佩剑,依然是代表水俊浩赴约时的那副男装打扮。
蓝丞相相和“护驾二将军”的两声“娘娘”,只喊得施佳佳粉颊生霞。但又不便说什么,只好微—摆手,道:“丞相和二位将军请少礼。”
话未落,青衫微闪,人已到了水俊浩身侧。明眸一扫水俊浩和项天寿二人,秀眉做微—蹙,随即转向慕容仪芳,道:“芳妹,项店主伤势极重,须得劳你施展家学妙手了。”
中元节的前夕,水俊浩心头有如被压着一块千斤重的铅块般的沉重,使他失去了往昔的平静,心情有着异样的烦闷和暴躁!
他心底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气在向上窜冒,一双星目中煞光灼灼吓人颤僳胆寒,腰间的“赤龙神剑”,似乎在配合着他心胸如炽的杀气,不时腾跃出数寸,作龙吟!作啸鸣!
形势已经到了极严重极严重的阶段了!
当今武林七派一帮,除天山派已毁,峨嵋派等已经封了山,少林武当早已投入“金龙谷主”的掌握外,已经只剩下华山、青城、长白三派和穷家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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