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在哪里。”
趁白胡子老头儿还在闭目祈福,绿毛龟驮着我进了屋。在一把古老的太师椅上,有一只昏昏欲睡的老猫。他实在是太老了,老得皮上的毛都快掉光了。
黑花猫开口就叫老猫“老祖宗”。
“老祖宗,你知道钟楼在哪里吗?”
老猫的耳朵已经不灵了:“什么?说大声点儿!”
虎皮猫跳上太师椅,扯起嗓子问到:“钟楼在哪里?”
“钟楼?”听到“钟楼”这两个字,老猫一下子显得年轻了许多,也精神了许多,“我当然知道在哪里。”
“离这里还远吗?”虎皮猫又问。
“不远也不近。”老猫说,“明天,我给你们带路。今晚,让我好好睡一觉。唉,老了,力不从心!”
老猫闭上眼睛,不再理我们。他真的困了。
这时,天黑了,晚钟的余音还在夜空中回荡。白胡子老头儿已回到屋里,房们也被关上了。我们出不去,只好在大箱子后面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