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武林同道,生杀予夺,任何人只要一闻'黑堡'之名,无不丧胆亡魂,'黑堡'究在何处?堡主是谁?十年来没有人知道。
为首的剑手狞声道:'你知道得太晚了!'
朱昶心念疾转,父亲再三告诫,出江湖不许招惹'黑堡'中人,否则必遭横祸,自己此刻要脱身并非难事,但身为武士,眼看一个弱女子被强梁欺凌,岂能袖手不顾……
心念之中,豪气顿生,凝声道:'这位姑娘与各位什么过节?'那为首的道:'无人敢过问"黑堡"的事!''如果区区一定要问呢?'
'嘿嘿,你已经死定了,还这般不自量!'
绛衣少女再次哀声道:'公子,你如果撒手不管,奴家的下场便不堪想像了!'朱昶转目扫了她一眼,心中毅然作了决定,'武道'不能违,这事非管不可,倒是这女子何以会被'黑堡'追缉?在前道黑森林中,被'红娘子'所毁的'湘西八鼠'、'蜀中三虎',原来也是'黑堡'的爪牙……
心念之中,向绛衣女子道:'姑娘怎么回事?'绛衣女子愁然道:'奴家一门八口,悉数遭害,剩下奴家一个弱女子,仍不放过!''为的是什么?'
'因为"黑堡"堡主看上奴家的姿色!'
朱昶怒哼一声:'该杀!'
'小子,你在放屁!'
随着喝话之声,为首的剑手,举剑朝朱昶恶狠狠地刺去,剑术相当不俗,玄奇诡辣,同时分袭五大要害,剑气破风有声。
朱昶轻轻一闪,避了开去。
'好小子,原来有两手,难怪不知死活!'
四剑手各占方位,围了上来。
朱昶话冷如冰的道:'迫在下动手吗?'
粗嗓子大喝一声:'要你的小命!'
剑芒打闪,分心直刺,另三柄剑也同时攻出,势道令人咋舌。
'呛啷啷!'一连珠震耳金鸣,寒芒顿息,四剑手各退了两三步,朱昶手中斜举着一柄黑黝黝的铁剑、拔剑、出手,快得不可思议,似乎那柄古剑原本就执在他手中。
四剑手相顾错愕,面现惊容,可能朱昶的功力,大大出乎四人意料之外。
但那仅是瞬间的现象,'黑堡'中人,无一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这一受挫,岂肯甘休,齐齐暴喝一声,联手再上,招式之狠,似要一下子把朱昶劈碎。
朱昶可被激起了真正的杀机,冷哼一声,铁剑玄奇至极地一划。
'哇!'
惨号破空,那原先出口轻薄的剑手,栽了下去,血泉汨汨而冒。
另三名剑手,一下子楞住了。
朱昶寒声道:'区区是被迫杀人!'
'呀!'一声惊呼,发自绛衣少女之口。
三名剑手,垂首躬身,倒退了开去。
朱昶大惊回顾,只见场中已不知在何时多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定晴一看,不禁心里发毛,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巨大身影,月光下看来有如山魈鬼魅,绿冠绿袍,白衬皂靴,手中持着一方两尺来长的铁笏,凸眼塌鼻、阔嘴匏牙、颔下无须,说多难看有多难看,十折不扣像城隍庙中的绿判官显灵。
碧绿的眸光,直照在朱昶面上。
这怪物是什么来路?从他现身而不被人发觉这点看来,功力已到了骇人之境。
朱昶硬起头皮道:'阁下何方高人?'
怪人久久才开口道:'"黑堡"护法绿判官!'声音如闷雷,听在耳里颇不好受。
朱昶从没听说过'绿判官'之名,但既为名倾武林的'黑堡'护法,其功力造诣可想而知了,不期然的脱口道:'绿判官!''绿判官'先不理朱昶,把慑人的目光射向绛衣少女,贪婪地望了半晌,道:'嗯,真是个可人儿!'然后目光移回到朱昶面上,狞恶地道:'娃儿,你知道你如何死法?'朱昶咬了咬牙,道:'如何死法?'
'本座把你生撕活裂!'
'怕没这么便当?'
'本座手下例无全尸!'
朱昶紧了紧手中铁剑,硬起头皮道:'那还要看事了!''绿判官'目珠骨碌碌一连数转,阴森森地一笑道:'娃儿,本座忽然发了慈心,有些舍不得下手……'朱昶冷冷的道:'那是为了什么?'
'因你根骨奇佳,是武林罕见奇材!'
'那又怎样?'
'如果你娃儿想活下去,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
'拜本座为师!'
朱昶忍不住失声而笑,毫不犹豫的道:'阁下想入非非!''绿判官'眸中绿芒暴涨,暴怒道:'什么,你不愿意?''不愿意!'
'你敢再说一遍?'
'不愿意!'
'绿判官'喉头里闷哼了一声,把铁笏朝腰间一插,道:'本座活撕了你!'声落掌出,蒲扇大的手掌,五指如钩,朝朱昶抓了过去。
朱昶明知不是对方敌手,但事逼处此,只好豁出去了,手中铁剑一划,挟毕生功力,挥了出去,剑尖颤幻,同时分袭对方一十三处穴道,这一招,可说惊人至极。
'呀!'
'绿判官'不知用的什么手法,朱昶只觉持剑的手一震,招式不但全被封住,人也倒退了三步,忍不住惊呼出了声。
'绿判官'并没跟踪下杀手,一收势,似乎极感意外的道:'好娃儿,竟能接下本座一招!'朱昶不禁心头泛寒,他自觉身手并不弱,但这一回合若说接下,可勉强之至,而对方竟认作是稀罕事,这怪物的功力,确实不可思议,当下只好默不出声。
一旁的绛衣女子,满脸尽是惊怖之色,娇躯在簌簌直抖。
'绿判官'再次开口道:'娃儿,你出身何门?''无可奉告!'
'好小子,你能再接本座两招不死,本座从此退出江湖!'话声中,身形朝前一欺,双手援援抓出……
朱昶一看来势,不由亡魂大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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