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何不自己动手?'
那名'黑武士'怒哼一声,'刷!'的一剑挥向那发话的红衣妇人,红衣妇人轻轻一闪,粟米之差,避过剑锋身法,玄奇到了极点。
'上!'
暴喝声中,四只长剑同时攻出。
红影闪幌,四名红衣妇人鬼魅般脱出了剑圈之外。
四名'黑武士'分四个方向,迫近彩轿,长剑探戒备之势。
那名站在轿前的'黑武士'用剑一挑,轿帘一卷。
'呀!'
站在轿门方向的同时惊呼出了声。
另三方向的'黑武士',不明所以,趋前一看,不由也呆了。
轿内,端然坐着一个白袍人,他赫然正是'黑堡'护法'白判官'。
四个扛轿的红衣妇人,急掠回轿边,其中之一,拉下了轿帘。
'白判'坐轿,由四名红衣妇人扛抬,已属不可思议,而反被自己人追击,就更加令人迷惑了。
四名'黑武士'惊魂入窍,齐齐向轿门扶剑为礼,恭称了一声:'参见护法!'轿内传出了一声冷哼,再没声音。
朱昶激奇的道:'老前辈,的确是场好戏!'空空子一笑道:'这只是开始,精彩的尚未登场!'红衣妇人之一冷冷喝道:'四位还不走吗?''黑武士'互视了一眼,退后数步,并不立即离开。
四名红衣妇人抬起彩轿,如飞而去。
四'黑武士'楞在当场,没了主意,彩轿已转过山环不见了。
'空空子'道:'孩子,我们也该走了!'
'黑武士'之一,突在此时欺了过去,气势凌人的道:'报上来路!'朱昶杀机顿起,正待发着,'空空子'已抢先抱拳答了话:'区区叔侄是入川探亲路过!'那名'黑武士'大声喝道:'要你报上姓名来历?''空空子'装出畏缩之状,道:'小老儿姓何,名常有,舍侄叫阿仁!''外号呢?'
'没有!'
'什么门派?'
'谈不上门派,只是庄稼把式,藉此防身而已!'另三名武士,也欺上前来,打量了两人几眼,其中一个道:'乡巴佬,让他们滚吧!''空空子'拉起朱昶,道:'侄儿,我们赶路吧!''好!'
朱昶忍了一肚子冤气,跟着上道。
转过山环,只见方才那顶彩轿,赫然摆在路中,一个抬轿的红衣妇人,却没了踪影,朱昶大奇,不禁脱口道:'这怎么回事?''空空子'微微一笑道:'你无妨上前掀开轿帘看看!''老前辈认识方才轿中那白袍人吗?'
'你认识?'
'认识,"黑堡"护法"白判官"!'
'他业已赴任去了!'
'赴任?'
'当然,判官乃阴间的职位,阳世间用不着。''晚辈不解……'
'你一看便明白!'
说话之间,已到了轿前丈外之处,朱昶仍犹豫不释的道:'四个红衣妇人怎会把彩轿抛在路中呢?''空空子'神秘地一笑道:'判官业已赴任,用不着她们了!'朱昶仍是不解,心想,听'空空子'口气,这可能是一顶空轿,但他满有把握的样子,莫非他有未卜先知之能?
念动之间,走近轿门,侧身出手去掀,右掌横胸戒备。
一掀之下,心头猛然一震,连退了三步,右掌一挥……
'空空子'急声道:'住手!'
朱昶硬生生撤回手掌。
'白判官'赫然仍端坐轿中,只是没有动静,仔细一看,不禁脱口道:'他已断了气!''空空子'道:'断气已久了!'
朱昶困惑地道:'老前辈何以知道?'
'空空子'庄颜道:'孩子,这并没有什么玄奇,凭情理与观察入微而已,首先,彩轿被"黑武士"追踪,这说明了轿中人又是敌对者无疑,轿帘开启,里面坐的是"黑堡"护法"白判官",而他木然没有开口,老夫一眼已看出他业已死亡,而且必死在彩轿主人之手……''彩轿主人呢?'
'必然匿在轿中"白判"身后,因为尸体若无人扶持,决坐不稳,因为尸体是正坐,并未倚靠轿背,而且,那声冷哼发自轿中,当然有人在内。'朱昶叹服地'哦!'了一声,又道:'弃轿于途,又为了什么?''这种手法只能蒙蔽一时,避免追踪而已!'蹄声杂沓,遥遥传至。
'空空子'一拉朱昶道:'我们走吧,省惹麻烦。'两人急朝道旁林中奔去,就在此刻,怪事突然发生,只见那顶彩轿,冉冉没入林中,朱昶瞥见之下,既惊且骇,回头一看,'白判官'的尸体,被弃置道中。
这样看来,彩轿主人根本没有离轿。
'空空子'道:'老夫仍有料不及之处,轿中人原未离开。'两人方入林中,数骑怒马,业已奔到现场,原来的四名'黑武士'去而复返,多了一个面目狰狞的黑衫老者。
五人同时下马,其中一名'黑武士'把'白判'尸体横在马鞍前,然后上马回头离去,其余四人重新上马,朝前道驰去,显然是追击彩轿。
'砰!'然一声大响,'空空子'与朱昶齐吃一惊,循声奔了过去,只见那顶彩轿已被劈碎在林中,只是不见任何人影。
'空空子'四下一扫,道:'彩轿主人此番是真正离去了!'朱昶慨乎而言道:'敢于与"黑堡"作对的,必非常人!''空空子'干咳了一声,道:'侄儿,我们不是江湖人,最好少管江湖事,上路吧!'朱昶闻言之下,心中一动,知道'空空子'说这话必有用意,当下顺着道:'我只是随口一句而已,叔叔,这就走吧!……'话声未落,目光扫处,不由心头剧震,只见一个红发赤面青衣老者,巍然站在两丈之外的树下,朱昶根本不知道这红发老人是如何现身的,像是他本来就站在那里一样,于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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