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天蜍珠',亲自塞入个郎之口。
书生含了片刻,取出双手还给朱昶,深深一揖道:'在下张起凤,永不忘阁下大德!'蒋秀云也深深万福,道:'少侠再造之恩,奴家只有铭诸肺腑了!'朱昶藏好'天蜍珠',淡淡的道:'适逢其会,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口里说着,心里想到眼前的红粉佳人,业已年过花甲,只是仗'玉石灵乳'得以驻颜不老,这张起凤至多二十岁,是佳偶?还是反自然之道的鸾俦?
当然,这话他不能问出口,也无此必要。
蒋秀云突地道:'少侠,董芸芸脱离"神女宫"的事……''我知道!'
'她死得很惨……'
'她没有死!'
'什么,她没有死!'
'没有,她活得很好,是区区用此珠解了她禁制之毒!''啊!那她家乡人们所传的投水自尽……'
'她很聪明,这着棋很妙。'
'她人在何处?'
'这就不得而知了。'
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一轮冰盘,悄悄升起。
蒋秀云目注'天不偷'道:'这位是……'
朱昶接口道:'区区忘年之交"天不偷石晓初"!''哦!'
蒋秀云与张起凤双双上前见礼。
'天不偷'嘻嘻一笑道:'你小俩口乘夜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吧!'两人讪讪一笑,重新施礼,作别下峰而去。
'天不偷'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道:'他俩碰上你,真是命不该绝!'朱昶一笑道:'以神女之珠,助她门下脱离门户,这帐如何算法?''糊涂帐,不算也罢!'
'老哥哥,我们如何?'
'乘夜凉赶它一程?'
'好!'
一老一少,弹身驰下峰去,觅道出山。
路上,朱昶沉重地道:'老哥哥,小弟我实在担心公主的安全?''天不偷'吁了一口气道:'小兄弟,依我说,你目前不必急着赴白帝城!''为什么?'
'事有缓急轻重,"通天教"不会搬家,而公主被掳,安全可虑,应先救出她为是,"黑堡"做事不择手段,恐另生枝节!''但小弟已与"红娘子"约好……'
'你们不是说荆山碰头吗?这并无冲突。'
朱昶皱眉苦思了片刻,毅然道:'好,就依老哥哥的,直奔荆山!'※※※
这一天,到了归州城。
一老一少,在城外歇脚打尖,用饭之间,朱昶想起一事道:'老哥哥,这里设有"通天教"分坛?''嗯!'
'老哥哥既能偷到"五毒魔"的"化毒丹",对分坛情况,必然熟悉?''当然!'
'我想顺便解决此魔?'
'天不偷'略一沉吟,道:'使得,你身边带有辟毒奇珍,对毒可无顾虑!'突地──
小二愁眉苦脸地走近桌边,低声道:'二位是路过的客人?'朱昶抬头道:'不错,怎样?'
'两位歇脚后,最好立刻上路离开!'
'为什么?'
'此地闹瘟疫,已有很多人不治,城中每日出殡……''什么,瘟疫?'
'是的,可怕极了,小店打算在两三天内关门。''谢谢关照!'
'好说!'
小二退了下去,'天不偷'白眉一皱道:'奇怪,此地又无水火刀兵,也没发生天灾,何来瘟疫呢?''避之则吉,反正人力不能抗拒的?'
'不,此中大有蹊跷……'
'什么蹊跷,在不可能发生瘟疫的情况下发生瘟疫,显系人为!'朱昶骇然道:'人为?'
'不错,江湖中不乏先例!'
'这……视人命如草芥,伤天害理,居心何在?''或敛财聚宝,或靠神设教……'
话未说完,只见无数百姓扶老携幼,自店外涌过,人声杂沓,有如逃荒避难。
'天不偷'召来小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小二眉飞色舞的道:'出了活神仙,专治瘟疫……''活神仙?'
'不错!'
'能治瘟疫?'
'不但能治,而且能防,只要吃下活神仙的符水,就可保命!''活神仙在何处?'
'喏,就在离此不足十里的"仙游观"!'
'活神仙生做什么样子?'
'这……没人看过,去求符水的,论身份出身,奉上香火钱,就可求得符水,嘿嘿,活神仙可不能欺瞒,听说早晨城内马翰林装穷求水,一眼便被神仙识出,当场倒地而亡……''哦!活神仙出现多久了?'
'还只是早晨的事,现在才传扬开来!'
'好,算帐!'
付了帐,两人出门杂衣人群之中,'天不偷'悄声道:'小兄弟,我们去瞧瞧!''老哥哥要插手吗?'
'不简单,我疑心是"通天教"所为,藉此敛聚财帛,骗取信徒!''可能吗?'
'别忘了"五毒魔"是施毒高手!'
朱昶若有所悟地'哦!'了一声。
两人不再言语,一路挨挨挤挤,费了很多时间,才来到'仙游观',只见观前人山人海,犹如盛大庙会,车马轿舆,与人混杂,寸步难移。
朱昶与'天不偷'仗着功力,排众直抵观门。
观门前站着四名道士,控制入观的人,每隔一歇,才放一人进去。
好不容易,轮到了朱昶,四道士之一望了他一眼,道:'可曾带酬神的香火钱?'朱昶一拍腰间,道:'有!'
'进去!'
朱昶怀着激奇的心情,随前面的人鱼贯入观,来到大殿之前,只见香烟缭绕,供物如山,一座五光十色的香案,排在殿门入口处,香案后是一顶黄色布幔,求符水的人,到香案前跪下,伸右手入供桌围披,只一忽儿,奉上钱财,由香案旁道士收去,然后换了一纸黄符,由左侧方出去。
差不多半个时辰,朱昶挨到了第二名,在他前面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蓝衫老者,不停地拭着汗,看来他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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