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3)

厌恶第三只手,但是我的工作常常是被第三只手指挥着,我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那些长有第三只手的领导应该负有主要责任,如果这算是申诉的话,我从心里希望这种申诉得到认可。你们可能不相信我只有两只手,我也没有能力证明我只有两只手,不过我一向认为所谓*有两种:一种是暴力*,这种*的特点是不给钱不办事,甚至给了钱也不办事;另一种是温和*,也就是在为人办事的情况下收点人情费,礼尚往来几千年了,帮朋友办事,人家答谢一下,不收是对人家的不尊重,我这个人脸皮薄,人家一再坚持给,我怎么好意思推辞?

如果这也叫*的话,那么和前一种*有本质的区别,完全是两个性质的*,你们也许不同意我的观点,那天有位专案组领导听了我这番话,说我不老实,讲的都是些自欺欺人的鬼话,在耍“沸水煮青蛙”的把戏,妄想在不知不觉中麻痹整个社会的神经,降低正义和道义的门槛。

专案组领导,你们太高看我了,如果是天下无贼,这种批评我接受,现在是*很多,难道我在*分子中不是最清廉的吗?你们可能认为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但是五十步为什么不能笑百步?从量刑上看,五十步也有资格笑百步,最起码“一百步者”很可能掉脑袋,五十步还可以重新做人。

请原谅我的思维过于发散,这种跳跃性思维是多年的驻京办主任生涯养成的,你们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作为驻京办主任,今天跑这个部,明天跑那个部,今天接待这位领导,明天接待那位领导,思维不跳跃行吗?

不过,自从杨妮儿怀孕以后,我的思维就再也跳不起来了,或者说只在两点上跳来跳去,这就是悉尼和北京,我想象着杨妮儿将孩子生出来后,我也像周中原一样弄两个家,一个在悉尼,一个在北京,只是得先为杨妮儿找个“假丈夫”做替身,我搜刮着脑海中适合做“假丈夫”的男人,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杨妮儿能同意,这就是习海涛,其他的男人,无论是谁,杨妮儿都不会同意的。

一想到习海涛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杨妮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是狗日的习海涛的,那么我让习海涛做杨妮儿的“假丈夫”,岂不是正称了两个人的心愿,这才叫弄假成真呢,不仅让习海涛娶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媳妇,而且还外带一个大胖小子,最可恨的是还要由我出钱为他养老婆孩子,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这么一分析,我倒觉得杨妮儿肚里的孩子是我的面大一些,不然杨妮儿不会不依不饶地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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