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
青衫老者截口冷哼一声道:“我老远赶来,不是来看你这种官僚嘴脸的!”
知府大人痛苦地道:“父亲大人,孩儿可以对天盟誓自为官以来,绝对不会作过一件亏心的事!”
青衫老者笑问道:“你能保证你的手下人,也没作过亏心事么?”
知府大人一楞道:“这个……”
青衫老者脸色一整,长叹一声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官场是一个大染缸,时间一久,再好的人,也会变坏。”
知府大人坚决地道:“孩儿绝对没变坏!”
青衫老者正容接道:“可是,你不能保证你的手下,不作坏事,也不能使你的上司,不暗示或强迫你去作坏事,纵然你能挺得住,你的同僚们,也绝对不会容许你独善其身,你说,是也不是?”
知府大人痛苦地叫道:“爹!”
他,情急忘形之下,连官话也忘记说了,而情不自禁地,脱了口叫了一声“爹”。
青衫老者脸色一沉道:“你,如果还承认是我的儿子,就一该立部挂冠辞职,告老还乡,也算是给我吴家,多保留一点阴德……”
白衫书生已由客栈的侧门中,牵着马匹,走了出来,并扬声说道:“吴爷爷,我已准备好啦!”
青衫老者话锋一转道:“准备好就走。”
说完,飞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策马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青衫老者与白衫书生,已在通往“清源”的官道上疾驰着。
青衫老者笑了笑道:“孩子,你问的话,可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回答的,咱们就在前面那株大树下面,歇一会吧!”
白衫书生笑问道:“吴爷爷,已经天黑了,方才,您为何不愿在‘太原城’过夜呢?”
青衫老者轻叹一声道:“你没看出吴爷爷,是看不惯那些官僚嘴脸。”
白衫书生点首轻叹道:“我知道……”
谈话问,两人已来到那株大树之下,双双下马,就地坐了下来。
青衫老者脸色一整地,注目问道:“少彬,方才,你说的那张‘百灵城’一的奇异告示,是否亲眼看到?”
白衣书生点点头道:“是的。”
青衫老者笑了笑道:“告示上面,有没有请人家吃喜酒的日期?”
白衫书生含笑答道:“有日期,那是八月十五。”
青衫老者笑道:“天上月圆,人间喜庆,那真是好日子!”
白衫书生一蹙剑眉道:“可是,那告示上面,没有地址哩!”
青衫老者拈须笑道:“傻孩子,同吴爷爷在一起,还怕找不到‘百灵城’么?”
白衫书生一怔道:“您知道那‘百灵城’的地址?”
青衫老者含笑点首道:“当然知道,否则,我们此行又是所为何来。”
白衫书生又是一怔道:“您不是说:这趟山西之行,是带我游览‘恒山’与‘五台山’的胜景的么,怎会又扯到‘百灵城’去了呢?”
青衫老者笑了笑道:“‘百灵城’就在‘恒山’与‘五台山’之间的万山丛中,咱们既然要游‘恒山’与‘五台山’,自然也该顺道一游‘百灵城’呀!”
白衫书生笑道:“这是说,到时候,我们也去叨扰他们一顿喜酒?”青衫老者“唔”了一声道:“且到时候再说吧:好在目前距中秋节,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哩!”
白衫书生蹙眉接道:“吴爷爷,听说‘百灵城’是一个很奇怪的所在,您知道它怪在何处么?”
青衫老者含笑反问道:“吴爷爷名为吴伯同,你知道,为甚么江湖中人,都叫我‘无不通’么?”
白衫书生笑道:“那是因为您无所不通,所以才……”
青衫老者讪然一笑道:“吴爷爷既然被称为无所不通,自然对那‘百灵城’,也不致于一无所知的了,不过……”
话锋略为一顿之后,又尴尬地一笑道:“吴爷爷很惭愧,尽管对各方面,都算是懂得一点,但严格说来,却是似通非通,博而不精……”
白衫书生截口笑道:“老人家怎么在我面前,也谦虚起来?”
青衫老者笑了笑道:“你小子不相信,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接着,又忽有所忆地“哦”了一声道:“现在,我倒是想起一个证明来了。”
白衫书生注目问道:“甚么证明啊?”
吴伯同(青衫老者)拈须微笑道:“就以我那宝贝儿子来说吧!就因为我这点三脚猫的武功,没法使其大成,才叫他弃武就文,可是,结果是读书学剑两不成,你看他今天那付德性,也就可想见我这个作父亲的,肚子里有多少东西啦!”
白衫书生“唔”了一声道:“这理由,好像有点像是一种理由,但仔细想想,都根本不成为理由。”
“你小子,老气横秋的,”吴伯同忍不住地,“噗唏”一笑道:“好!我现在说第二个理由,就是有关这个‘百灵城’的事迹,虽然知道一点,却只能算是一知半解。”
白衫书生神秘地一笑道:“吴爷爷,我肚子里还有一些足以驳倒您那‘博而不精’的证据,但目前,我却要暂时保留,先听您那‘一知半解’的‘百灵城’的故事。”
吴伯同向白衫书生投过深深的一瞥之后,才佯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嘴皮子是犀利得多了,只是,不知功夫方面,是否也有进境?”
白衫书生含笑接道:“我敢保证,绝对不会比嘴皮子的进境差就是。”
吴伯同“唔”了一声道:“但愿如此。”
白衫书生注目笑问道:“吴爷爷,那‘百灵城’,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怪城啊?”吴伯同神色一整道:“少彬,你知道这‘百灵城’三个字的由来么?”
白衫书生苦笑道:“我要知道这些,也就不会向您请教啦!”
吴伯同正容如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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