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甄大元身为他们的太上护法,找起来不致太费事……”
任侗点首接道:“对!只要找着甄大元,也就可以找着云娘了。”
张三目注秋香,笑问道:“你是否还要回去?”
秋香媚笑道:“张爷认为我还能回去么?”
吴伯同正容接道:“这妮子不能回去,我也不去那鬼城了,但你们二位……”
任侗截口笑道:“我们两个,自然是义不容辞。”
吴伯同连忙接道:“不过,也得在救出季云娘之后。”
张三接着说道:“但目前距十五大婚盛典,已不足半个月,如果在这期限之前,救不出季云娘呢?”
吴伯同道:“我们将尽力而为,希望在这期限之前,能顺利将人救出。”
任侗轻叹一声道:“这问题,恐怕不容易,因为,云娘是他们大婚的主角之一,如果让我们轻易地救走了,那他们到时候如何向全体同道交代。”
吴伯同笑道:“任兄怎么如此老实,他们那大婚盛典,本来就不过是一个晃子啊!”
任侗微微一怔道:“那他们的真正目的何在呢?”
吴伯同笑了笑道:“你老兄多想想吧!好在万一想不通时,到时候,也就自然会知道的了。”
※※※
当天黄昏过后,当吴伯同回到宾馆时,任侗与张三二人已先回来,很遗憾的是,这一天,他们三位都不曾有甚么成绩。
由于任侗是最先回到宾馆的,因而也只有他一个人与吴世玉交谈过。
吴世玉是藉公出的机会前来的,也许他早已估准不一定能见到他的父亲,因而他事先准备了一封密函,请任侗代为转交。
吴伯同由任侗口中得知经过情形,并回到自己房间中,看过他儿子的密函后,正在俯首沉思之间,门外却传来轻微的剥啄声。
吴伯同微微一楞,顺手将信笺揣入怀中,并沉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张三的语声道:“宇文兄弟特来辞行。”
“啊!”吴伯同连忙接道:“请!请!”
房门“呀”然而启,任侗、张三二人含笑缓步而入。
吴伯同注目接问道:“二位准备去哪儿?”
张三笑道:“我们是本城护法,当然是回百灵城去呀!”
吴伯同道:“二位不是说过,要在这儿多住几天的么?”
任侗苦笑道:“可是,这儿的司事,要赶我们走路了。”
“为甚么?”吴伯同脱口问出一句之后又“哦”了一声道:“是否又有新的贵宾到来?”
任侗点首答道:“是的,我们兄弟俩住进来时,曾同这儿的袁护法约法三章过,只要有贵宾到来要用房间,我们会马上让住的。”
张三含笑接道:“现在,这整个宾馆中,就只有咱们兄弟俩所住的贵宾室,住的不是贵宾了。”
任侗接道:“何况,今天来的这位贵宾,身份特殊,所以我们只好识相一点,立刻让位。”
吴伯同注目问道:“那是甚么人呢?”
任侗答道:“是‘华山派’的现任掌门人‘紫衣龙女’查素娥。”
吴伯同“哦”了一声道:“二位请坐呀!”
张三笑道:“我们是来辞行,不是来叨扰你老兄的。”
吴伯同笑道:“其实,贤昆仲大可不必急着去百灵城,就暂时住我这个房间吧!”
说着,并连连向对方二人施眼色,接着,并以真气传音说道:“季云娘还没消息啊……”
任侗传音答道:“那不要紧,好在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张三却含笑接道:“算了,其实,我们这二位新贵,也真该去报到履新才对呀!”
吴伯同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二位,好在我也准备明天走,咱们谁也不用向谁辞行啦!”
任侗呵呵一笑道:“这真是彼此、彼此,好了,就此别过,咱们百灵城中再见。”
说着,双双抱拳一揖,张三并随手飞出一个纸团,射向吴伯同身前,随即转身出室而去,任侗并扭头笑道:“吴大侠,这几天,可委实过于叨扰你了,记着,进入百灵城后,可得让我们兄弟,聊尽地主之谊啊!”
他们这一段对话,语声都很响亮,好像是故意让别人听到似的。
任侗张三二人辞出之后,隔壁房间中,却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其中一个略显沙哑的语声,暖昧地笑道:“啊!那三个妞儿的身裁,可真是美得没得话说。”
另一个较为清朗的语声道:“身裁美,难道脸蛋儿就不美?”
那沙哑语声道:“她们三个,都戴着一幅障面丝巾,隐隐约约地,可看不真切啊!”
接着,又暖昧地笑道:“可是,越是看不真切,却越是逗得我心中痒痒的,真想一把将那三个都搂过来,揭去她们的丝巾,好好地亲一个够……”
“呀”然一声过处,显然是另外有人由外面进来,只听一个阴沉的语声,适时接道:
“别色迷心窍了,这三朵花儿,可算得上是多刺的玫瑰,幸亏你方才没有冒昧动手,否则,吃不了,可就得兜着走啦!”
吴伯同的隔壁,是新来的一位红衣喇嘛。
那红衣喇嘛住进来时,吴伯同刚好不在,因而宾馆的执事人员,也没替他们引见,吴伯同不过是由对方的装束上,知道是来自西藏的红教高手而已。
据伺候他的侍女告诉他,这位红衣喇嘛,名叫班拉卡,也就是那语声沙哑的人,据说还是阿布多的师兄哩!
由于那些人言不及义,吴伯同本想立即出门的了,但当出听过那阴沉语声的话后,又心头一动地,留下来了。
班拉卡的语声不服地道:“笑话,洒家就是不相信,会有这么严重的事情。”
那阴沉语声道:“你知道那三位的来历么?”
这位阴沉语声的人,对班拉卡说话的语气,可相当随便,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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