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给烧着了,那只怕非得被烧成焦炭不可,
而至于其它几条神龙,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得了血蛛,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先催动体内的斩仙金芒,干掉这血蛛再说,
就在余飞刚拿定主意,忽然一个雄浑的笑声传來:“哈哈哈哈。”
刚才在挣扎的时候正好余飞半只耳朵中的棉花掉了出來,所以他听得清清楚楚,听到这笑声,他立刻便知道了是谁发出來的,怒道:“笑什么笑,你若真有本事,就來与我单打独斗。”
他知道拂尘散人容易被激怒,所以也采取了激将法,
谁知拂尘散人却并不恼,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尔等就这点本事,也配与本座交手,奉劝你还是早早将那玄冥神石的藏匿地点告知于本座,只要取回这件圣物,本座可念在与孽徒的情分上,放了尔等。”
坤元子也隐约听到了拂尘散人的说话声,但由于他的耳朵仍然被塞着,听不清楚究竟说得是啥,而他也懒得理会,只是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尽快挣脱,在他看來,若是自己落在拂尘散人手里,那便是绝对的死路一条,拂尘散人丝毫容不得别人的背叛,更何况自己还曾经是他最为信赖的徒弟,所以即便如今自己已经是活死人了,恐怕也会被他挫骨扬灰,非得被弄得魂飞魄散不可,
见坤元子不断地挣扎着,拂尘散人轻哼了一声:“哼,孽徒不知这血蛛丝的厉害,竟然还想挣脱,也罢,你只管挣扎,待你筋疲力尽之后,本座再慢慢收拾你。”
余飞继续骂道:“你这老不死的混蛋,靠着躲在虫兽的身后苟活了这么长时间,不过也就这么点本事而已,而且心胸还如此狭窄,竟然连自己的徒弟也要加害,也难怪你不是赢勾的对手呢。”
余飞从之前拂尘散人的话语之隐约感觉到他与赢勾之间似乎有着很深的矛盾,所以故意把赢勾给扯出來,继续激将他,
赢勾的名字一出來,果然起到了效果,拂尘散人立刻声音一沉,怒道:“什么,,你竟说本座不是那老贼的对手,哼,真是笑话,倘若当年不是这孽徒从本座手中盗走了本教圣宝,令本座被教主惩罚,又怎么会轮得到他坐这大长老的位置。”
听拂尘散人这么一说,余飞顿时明白了为何他会对赢勾如此充满敌意,原來他俩之间曾经争夺过九幽冥教大长老之位,而事情的起因,居然是由于坤元子盗取了玄冥神石所致,看來这拂尘散人恐怕是沒那么容易放过坤元子了,想到这,余飞不敢怠慢,赶紧暗地里催动了斩仙金芒,
“少说废话了,还不赶紧将玄冥神石给本座交出來,否则本座可得老账新帐一块算了。”拂尘散人恶狠狠地说道,
“呵呵,我倒是想将它交给前辈,可我现在被这血蛛丝给困得死死的,就算它现在真在我手里,也沒办法拿给你啊。”余飞忽悠起拂尘散人來,
拂尘散人冷冷一笑,道:“哼,你以为本座会相信玄冥神石在你身上吗,如此至阴之物,即便你懂得拿取它的法子,也不可能将它随身携带,你不要再耍花样了,只管告诉本座将它藏在何处便是,本座自己会去取。”
“你们为何就认定玄冥神石落在我手里了呢。”余飞反问道,他心里觉得很是纳闷,当时只有他和白逸清俩去取那玄冥神石,而且真正进入伏羲寝陵取出玄冥神石的只是他独自一人而已,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里面真正发生了什么,即便出來之后曾经碰到了玄冥左使,但他也毕竟只是猜测而已,更何况当时为了消除他的疑心,还故意让他搜过自己的背包,照理來说,也算是澄清了自己并沒有拿玄冥神石,可为何鬼道中人却仍然揪着自己不放呢,而且居然还搬出了赢勾和拂尘散人这等在邪教之中举足轻重,能力近乎于神的人物來对付自己,
第219章 魔蛛芒刺
拂尘散人说道:“哼,你曾经进入过伏羲陵,而且在你进去之后,那槐林之中原本绵绵不绝的阴煞之气便立刻开始消散,倘若不是你取走了玄冥神石,又怎会发生这种事,。”
余飞不由一怔,自己怎么就沒想到这一点呢,玄冥神石乃是至邪之物,能够影响天地气场,而他将其取走了,鬼道中人自然能够感应得到,
当然,不管怎么样,他依然不会承认:“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可不知道,但玄冥神石确实不在我手里啊,依我看,恐怕是其他人拿走了,对了,或许是贵教的大长老赢勾也说不定呢。”余飞又故意提起了赢勾的名字,想激怒拂尘散人,
不过这一次拂尘散人似乎显得很平静:“绝不会是他,其他事他或许会瞒着,但这件事,他却绝不会隐瞒,倘若他真得到了玄冥神石,必定会第一时间拿出來邀功,所以,这玄冥神石十之**便被你给藏起來了,当然,本座也料到你不会说出事情,不过现在你既然落在了本座手里,可就由不得你不开口了。”
余飞心头不由一惊,他担心拂尘散人会拿丁老三等人來要挟自己,如果自己坚持不把玄冥神石交出來,难保他不会对他们几个下毒手,
想到这,余飞赶忙说道:“如今既然我也已经落到了你手里,你有什么事便只管冲着我來,不要为难我的朋友。”
拂尘散人哈哈笑道:“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却还能顾着朋友,倒是有几分义气,也难怪那孽徒竟能与你成为忘年之交,不过为不为难你的朋友,那是本座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拂尘散人说到这,忽然开始念叨起一串奇怪的咒语來,这咒语听起來便仿佛是佛门梵文一般,显得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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