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牛老汉又哭了起來,赛华佗赶紧将手一挥,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真晦气,算老子今天吃亏了,在这里等着,老子拿些药出來,你待会熬着给他喝了。”
说完之后,赛华佗转身便往大殿右侧的偏门走了过去,可刚走了沒几步,却又折身返了回來,并端起了那小半铜盆黑血,向牛老汉问道:“这盆血你不要了吧。”
牛老汉急忙摆了摆手:“不要了,不要了。”
“好,那这盆血就权当是药费了。”说完,他也不理众人惊诧的眼神,端着那小半铜盆黑血便径直走进了偏门内,
“这玩意也有用。”余飞惊讶地向坤元子问道,
坤元子却摇了摇头:“贫道也不知他拿这僵血作何用途。”
坤元子乃是千年飞僵之身,而且在他活着的时候,对僵尸一族便颇有研究,但在他所翻阅的各种古籍当中,均未提及僵血有什么作用,只说僵血是阴邪秽浊之物,若是被常人沾到,便有可能染上尸毒,所以必须小心谨慎处置,然而这位赛华佗却说用这么一小盆僵尸血抵了牛娃子的药费,也不知他究竟是真有用,还是只是在故弄玄虚而已,
众人等了一会之后,赛华佗又从偏门内走了出來,这次手里提着一个破药罐子,他将药罐子递到牛老汉手里,说道:“出了大殿,往左走,去厨房把这罐药给熬开了,然后再等半炷香工夫,端过來给这小子服下。”
“哎。”牛老汉赶忙接过了药罐,转身便往大殿外走去,刚走到门口,赛华佗却又将他喊住:“顺便把饭菜烧了,米缸就在厨房里,菜也有现成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老子睡会儿去,饭菜好了叫我。”
赛华佗说完,便又离开了,
听说需要烧饭做菜,牛大婶也立刻跟着一块去帮忙,而其他众人都不敢继续待在大殿内,毕竟摸不准牛娃子到底是啥状况,于是全都跑到院子里去了,
大殿内只剩下了余飞和坤元子二人,当然还有那位一直都隐匿在他俩身边的拂尘散人,
余飞盯着牛娃子看了一会儿,只见他面色惨白,全无血色,身子时不时地颤动一下,呼吸也是时断时续,看起來已是命悬一线,而插在他身上其他部位的银针,赛华佗却并沒有拔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忘了,还是他故意留在他身上的,余飞扭头向坤元子问道:“道长,你觉得他当真已经被治好了吗。”
坤元子皱着眉头回答道:“不好说,不过这赛华佗似乎已将他血液中的尸毒都逼了出來,说不定还真有效果。”
第16章 奇药
“可他失了这么多血,我看他这样子,貌似挺不过去呢。”余飞不无担心地说道,
坤元子回答说:“余兄弟你有所不知,插在他身上的那些银针刚好封住了他体内的血气,这一时半会儿,他死不了,至于能不能活过來,待会还是看看赛华佗那副药的效果吧。”
坤元子话音刚落,隐匿一旁的拂尘散人开口说话了:“哼,依本座看,此人就是一江湖骗子,这年轻人被他弄得半生不死,他却说已经为他除去了尸毒,分明就是在信口雌黄,且让本座去给他点厉害瞧瞧。”
余飞一听赶忙说道:“拂尘前辈万万不可,绝不能伤了此人,因为他很可能知道九幽冥王的下落。”
拂尘散人这时候人其实都已经到了大殿右侧的偏门前,听余飞这么一说,又立刻退了回來,惊道:“什么,,怎么回事,难道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他虽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但跟我们要找的人却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前辈你还是再忍忍吧,可别坏了大事。”余飞说道,
正说着,那赛华佗居然从偏门内走了出來,把余飞给吓了一跳,幸好赛华佗好像并沒听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他打了个呵欠,开口说道:“咋个饭还沒弄好呢,饿死老子了。”
余飞笑道:“呵呵,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呢,只怕他们才生好火吧。”
“真是够慢的,老子去厨房先烤个红薯垫着。” 赛华佗说完,便往大殿外走去,余飞心里松了口气,谁知赛华佗刚走到门口,却又忽然转过身來,意味深长地丢下了一句话:“以后沒事别老自言自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道观里有啥子邪乎玩意呢。”
余飞顿时呆若木鸡,原來这赛华佗什么都听到了,只不过因为他看不到拂尘散人,所以以为余飞是在自言自语而已,
待赛华佗走远,余飞赶忙对拂尘散人叮嘱道:“拂尘前辈,待会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说话,也绝不可现身。”
“好,那本座便在一旁静观其变好了。”听说赛华佗有可能知道九幽冥王的下落,拂尘散人的语气变得缓和了许多,
约摸过了半个多时辰,药熬好了,牛老汉小心翼翼地将药端了过來,便准备上前喂牛娃子服下,赛华佗却忽然站在门口扯着鸭公嗓子喊道:“慢着。”
牛老汉怔怔地回过头去:“怎……怎么了,神仙爷。”
赛华佗头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刚刚烤出來的红薯,一边说道:“这药让他來喂。”说着,竟将手指向了坤元子,
余飞和坤元子都是一愣,这赛华佗是啥意思,居然使唤起坤元子來了,莫非是在故意刁难吗,坤元子顿时脸色一沉,刚想发作,赛华佗又不紧不慢地说道:“这药啊,除了他这老道,别人可都喂不了。”
听赛华佗这么一说,余飞和坤元子即便明白了他的真正用意,因为牛娃子的嘴角还渗着黑色的僵血,若是由牛老汉去喂他服药,难免会沾染到,万一他也中了尸毒,那事情就麻烦了,而坤元子是飞僵之身,不惧尸毒,所以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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