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这十几年來疫病流行,其实也使得他的军队元气大伤,想必他的心里也积累了不少怨气,只是与本座一样,不敢多言,能忍则忍而已,若是能够让他认识到幽泉的真正阴谋,他倒也未必不愿意将镇魔珠交出來。”
“那么,如何才能让他认识到这一点呢。”余飞问道,
鬼武瞪了余飞一眼:“本座若是知道,岂会等到现在。”原來鬼武早有与另外两位冥王联手反抗幽泉的打算,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与玄阴进行深入沟通的机会,
余飞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不如这样吧,您去找七杀冥王取他手里的镇魔珠,我试着去说服玄阴。”
“什么,你去说服玄阴,,哼,你以为你有机会见到他吗,。”
“有何不能。”
“玄阴一向深居简出,别说是你,就算是本座,想要见他也并非易事。”
“你们之间积怨颇深,他自然不会轻易见你,不过,他却未必不肯见我。”余飞似乎很有信心,
鬼武不以为然地仰头笑道:“哈哈,就凭你一介凡夫俗子,玄阴怎么可能见你。”
余飞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冥王您不是说鬼王到处在找我吗,如果我亲自送上门去,您觉得玄阴会不会见我呢。”
“什么,你打算以余飞的身份去见玄阴,,这……这岂不等于是自寻死路吗。”鬼武大吃一惊,
“眼下情况紧急,也只能是试试看了。”余飞答道,
“那若是你不能说服他呢。”鬼武追问,
“那我也自有办法脱身,不劳冥王您多费心思。”
鬼武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即是如此,也罢,不过,本座可得先说清楚,事情若是出了什么差漏,绝不可说与本座有半点瓜葛。”
鬼武与玄阴毕竟是宿敌,对他始终还是有些许顾忌,对于这一点,余飞自然理解,他微微点了点头:“冥王放心,在事成之前,我绝不会把冥王您牵扯出來,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冥王您帮忙。”
“何事。”
“想请冥王借几匹快骑于我,以便我们能够早日到达西阴城。”余飞说道,
“你想乘快骑前往。”鬼武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