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爪手心中不禁暗暗一凛,忖道:“看来这小子的武功已臻达深不可测的化境了,若果如此,不但自己今天难逃公道,恐怕当年参加舆这段血案的人,一个个都必将溅血这小子掌下………”
忽闻祝玉琪一声冷笑道:“恶贼!凭你那点功力武学,就想舆小爷见真章,较高下,也未免太显得武林中的武学微不足道了!”
说着略顿,朗声喝道:“恶贼!小爷为了要使你输得心服口服,死无怨言,你尽管展开你的一身所学,放手抢攻,在十招之内,小爷决不还手,只要你能沾上小爷一片衣角,小爷从此决不向你寻仇,十招以后,只要你能避开小爷三招,也算你赢,同样不再向你寻仇!如何?”
祝玉琪这口气好狂,好大!罗方父女闻听,心中不禁骇然大惊,都在暗怪祝玉琪不该把话说得这么满,鹰爪手余声乃是成名江湖的黑道高手,岂能如此轻视!
然则,祝玉琪若非有必胜把握,这种狂言,又怎敢随便出口?
鹰爪手余声闻言,心中暗道:“好狂的小鬼!你也太把我余声瞧扁了,我就不信,十招之内,我余声若连你一片衣角都沾不上,还有什么面目再立足江湖,岂不羞煞!”
心念一动,立即暴喝道:“好,我们就一言为定!”
话落,身形已经纵起,直扑祝玉琪!左手招“独掌夺魁”,掌夹劲风,猛击祝玉琪头顶“百会”穴,右手招“蝴蝶双飞”,骈指如戟,迳戳祝玉琪喉下“天突”,左右“肩井”三大穴。
祝玉琪岳峙渊停,身形纹丝不动,伫立当地,直到鹰爪手双手招式,相距三寸来许,即将着实之际!口中这才发出一声冷哼,脚踩“两仪步法”,身形微微一闪,鹰爪手双掌招式已经落空!
一声怒吼,鹰爪手双掌蓦地狂挥疾舞,已经展开他赖以成名江湖的,三十六手“飞鹰掌”法!的确不愧是成名江湖的人物,出手招式不但快捷,而且沉稳狠辣,掌掌均贯注内家真力!刹那间,只见掌影纵横,劲凤呼呼,威势确然惊人!
显然,这鹰爪手余声,不但已经展出全力,并且也存了拚命之心!
无如祝玉琪武学功力高出他太多,他虽是心存拚命之念,又有何用?只见祝玉琪展开那微妙神奥至极的旷世奇学,“两仪复合”身法,身形有若幻影,忽隐忽现,快似一缕淡烟,倏东倏西,在他如山的掌影中,随着他凌厉的掌势穿梭飘忽不定!真是妙也妙极,神也神极,根本令人无法捉摸!
鹰爪手固是心惊胆战,旁观的罗方父女,与穴道被制着的草上飞,亦是满脸惊奇,目瞪口呆!三招、四招、五招、六招、七招………
鹰爪手余声虽已尽展绝学,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除了出手时,曾看清楚过祝玉琪的身形外,后来就—直没有看清楚过!
在这种连对方身形均都无法捉摸,看清楚的情况下,如何还能沾上对方的一片衣角?
已经过去了七招,眼看只剩下三招了!接连七招猛攻,都没摸上对方的一片衣角,何况三招,还不是一样的无济于事!
但他,毕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怎能说了话不算?就此认败服输!况且,认败服输,依旧不能幸免一死,何必在临死之前还落个贪生长死之名!
心中这样一想,立即一咬牙,猛提一口丹田真气,运集毕生功力,凝聚双掌,一声暴吼道:“小鬼!我与你拚了!”祝玉琪一声冶“嗤”道:“你配么!”
俗语云:“一人拚命,万夫莫挡。”
须知,鹰爪手余声这一心存拚命,运聚毕身功力,双掌招式,威力又自不同,较前更见凌厉惊人追风客父女侧立旁观,看得心中不禁骇然万分!
罗方心中暗道:“想不到这鹰爪手余声十年不见,武学功力竟然精进至此,今天若不是琪儿先一步来到,这后果真不堪设想了………”
罗依华姑娘瞪着一双妙目,凝注着祝玉琪那奇异妙绝的身形步法,这才相信,她父亲平常对她说的:“武学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话确实一点不假!霎眼间,第八、九、十、三招已过。
鹰爪手余声知道,今天要想活命,势比登天还难,心中不禁暗叹了口气道:“完了!”就在此际,徒闻祝玉琪一声朗喝道:“十招已过,恶贼!你且接小爷这第一招试试!”朗喝声中,右手五指箕张,疾逾电掣般直奔鹰爪手的左肩肩井。
余声万想不到祝玉琪出手招式如此快捷,眼看只差三数寸之许,就将抓到,心中不禁骇然大惊,连忙一咬牙,矮身形,霍地往后一仰,贴地倒穿出丈余。
身形尚未站稳,微风飒然,祝玉琪已是加影随形,跟踪扑到!鹰爪手连念头也未来得及转动,只觉得胸前“巨阙”,左右“期门”,三大穴上微微一麻,血气顿时逆转,浑身劲力全失!余声知道完了,不禁双目一闭。
忽听祝玉琪一声哈哈朗笑道:“姓余的!你还有话说么!”
话声入耳,便觉得浑身一轻,胸前被制的三处穴道,已经解开,跟着右腕一紧,脉门穴已被祝玉琪右手三指扣住。
这时,鹰爪手凶焰尽敛,缓缓的睁开双眼,有气无力的望了祝玉琪一眼,说道:“尊驾武学果然高明,余某技不如人,当然无话可说,既已落败,小子!你就动手报仇吧!”说罢,颓然的垂下了头!
祝玉琪一声冷笑道:“姓余的,你不说出当年的主谋是谁?小爷决不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余声猛的一抬头喝道:“余大爷就是不说,除了死,你还能将你余大爷怎样?”
祝玉琪冷笑道:“不怎样,小爷要叫你尝尝分筋错骨手法的滋味!”
余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