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祝玉琪围困在核心。
这六名香主虽都是青衣帮中的第一流高手,但他们将祝玉琪围困在核心后,却都只是凝神作势的目注着祝玉琪,竟没有一人敢于冒然出手进招!原因是他们都有自知之明,他们的武学功力,均不如邛崃鬼叟深厚,邛崃鬼叟尚且不敌,他们上去又济得甚事?
虽然他们自信,合六人之力,决不至落败,但这第一个出手的,却很难说,因此谁也不敢轻妄出手。
当然,其中只要有一人先出手,其他五人也就立即各摆兵刃递招齐上!
群贼虽只将祝玉琪围住,并没有即时出手递招,但这种形势祝玉琪看在眼里,心中也着实吃惊!
这时,他虽已试出他自己的武学功力,确然远胜一般江湖高手,若论单打独斗,眼前的这七个江湖高手,他自信没有一个能在他手底下讨得了丝毫便宜,但,七人齐上群欧,情形可就不同了。俗语云:“英雄难敌四手,好汉打不过人多。”
他虽然身负旷世奇学,“两仪真气”更是威力无俦,但倒底孤掌难鸣,实无丝毫制胜的把握!请想,在这种情形下,池心中怎得不凛然吃惊哩!
他心中虽是凛然吃惊,表面神色却仍是丝毫不变,不过,暗地里更在筹思如何应付,出奇制胜之策………
邛崃鬼叟内腑伤势本极轻微,只略一运功调息,便即痊愈,一见群贼只将祝玉琪围住,并不出手,顿时大怒,猛地一声怒喝道:“你们都是死人么,怎不动手!”
暍着,身形霍地疾长跃起………
也就在此际,陡闻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发自他们先前跃出的山凹间。
笑声有若枭嚎,岂只刺耳,且还震得使人心悸神颤!从这笑声中,可以听出,此人内家气功极为精湛,分明已臻达炉火纯青的化境,否则,怎有如此使人心悸神颤的威力!这是谁?内家功力恁高?………
祝玉琪心中不禁一惊!岂只是祝玉琪心中一惊,邛崃鬼叟等群贼心中何尝不均是大吃一惊!桀桀笑声甫落,便见那山凹间人影一闪,飘飘然的走出一个男不男,女不女,装东怪异的矮小老者来。
那山凹距离祝玉琪与群贼立处,最少也有五六丈远近。
五六丈远近的距离,那矮小老者,仅在微一挪步之间,便巳到了祝玉琪等八尺之处站立着。这矮小老者施展的是一种什么轻功身法,怎的恁地快捷?真是疾逾电掣!
邛崃鬼叟等群贼除了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之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这矮小老者是怎么过来的!
祝玉琪的不愧是一代天纵奇才,一见这矮小老者施展的轻功身法,立即想起祖父曾经对他提说过的,一种武林失傅绝学,“潜影迷踪”轻功身法。
这一想起,祝玉琪心中不禁暗暗惊骇诧异!
忽然,祝上琪又发现了这矮小老者的足下竟是轻飘飘地,足不沾地,虚空而立,心中当下不禁一凛,暗忖道:“这矮小老者何人?是何来历?看来一身武学功力显然已臻化境,为何这等装束长相?………”
由于这矮小老者的突然现身,身肜又是虚空而立,群贼都不禁惊骇错愕地退开一边,暗中在揣测着他的来历?……
忽见那矮小老者的两只细眼陡地一张,精芒直若冷电激射般地瞪视着祝玉琪,口中又发出一阵尖锐刺耳,慑人心神的桀桀怪笑!
怪笑既落,便听他尖声地阴笑道:“小娃儿!你“两仪掌法”已练得不错了嘛!”
祝玉琪不禁感觉意外的愕然一怔!暗忖道:“这矮小老者究竟是何来路?竟然认识两仪掌法……”
书中交待,两仪奇学,乃失传武林两百多年的绝学,举目当今武林,能识得的人,可说是绝无仅有,这矮小老者竟能识得,一口道出,祝玉琪怎得不感觉意外的为之愕然一怔!
就在祝玉琪这么愕然发怔之际,矮小老者忽地冷声的喝问道:“小娃见!澜沧异叟是你何人?”祝玉琪不禁又是愕然一怔!暗付道:“甚么澜沧异叟?我不但不认识,连听也没有听说过嘛……”
想着,茫然地朝矮小老者摇了头道:“澜沧异叟何人,晚辈并不认识!”
“你不认识?”
矮小老者似乎也不禁有些儿感觉意外的为之一怔!当然,他并不相信祝玉琪这句“不认识”是真的,但,他从祝玉琪那种茫然的脸色上,似又觉得祝玉琪的这句话,并不是在说谎!
因此他不禁有点犹疑的望着祝玉琪,沉声问道:“小娃儿!你真不认识?”祝玉琪又摇摇头道:“浼辈真的不认识。”
“你说谎!”
“晚辈不敢。”
“那么………”矮小老者略一沉吟的问道:“你这两仪掌法是跟谁毕的?”祝玉琪朗声答道:“晚辈恩师。”
“你师父是谁?”
“徒忌师讳,请恕晚辈未便奉告!”
矮小老者陡地一声冷暍道:“好小子!你胆子可不小,竟敢在老夫面前耍狡弄滑!”祝玉琪神色一整,朗声说道:“晚辈所说乃系实情,何耍狡弄滑之有?”
矮小老者阴恻恻地一声尖笑道:“小娃见!你分明是澜沧老鬼的传人,却故意推说不认识,欺骗老夫,这不是耍狡弄滑是什么?”
祝玉琪陡地哈哈一声朗笑道:“小生如果真如老前辈所说,是“澜沧异叟”的传人,焉有不敢承认的,老前未免太也不相信小生了!”
“那你不肯说出师承何人,又是为何缘故?”
祝玉琪点点头道:“虽然徒忌师讳,未便随便奉告,但门派却无甚不可奉告,不过………”说着略顿,又道:“街请老前辈先将号讳示告小生。”
说罢,俊目神光湛湛,凝望着矮小老者。
矮小老者一见祝玉琪俊目神光湛湛,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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