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戟”。
祝玉琪见敌人俱巳撤出兵刃,当下也不怠慢。
但见他,铁腕翻处,一声清脆的龙吟响声,跟着一道银虹耀眼,祝玉琪已将阴阳仙翁那未曾见过面的义女所赠长剑拿捏在握。
祝玉琪掣剑在手,陡然,爷爷惨遭杀害的一幕,立时浮现脑际。
想起爷爷惨死,两行热泪,不禁夺眶而出。
恶道玄通一见,阴阴笑道:“此刻莫说是哭,就是磕头求饶也来不及了!”
祝玉琪想起爷爷惨死,脑中联想起爷爷在世时祖孙相依为命的一切,所谓百感交集,正是痛不堪言的时候。
不料,恶道反而火上浇油,祝玉琪不禁气得肺为之炸,可是,一个人在怒极之下,出奇地反会显得极其冷静。
因为当事者已下定了最大的决心,这时无论对方以何种态度与言词相对,均不足以动摇他的决心。
祝玉琪就在这种情形之下,看来不恼不火地缓缓接道:“别多说了,动手罢!”
玄通恶道闻言,于是也就不再说话,身形一幌,挥起灵龙软剑,剑尖抖起数朵剑花,寒芒闪闪,疾向祝玉琪胸前数大要穴戮去。
祝玉琪情知对方灵龙软剑乃是武林瑰宝,不但能够断金切玉,削铁如泥,吹毛立断,锋利无此,且因其本质柔软,剑身较长,如使用者已达火候,更可利用缠卷敌人手中兵刃。
当下微微一笑,道:“灵龙软剑虽然名震古今,但恐怕还难我不倒!”
说罢,长剑乘隙而入,尽演“空空剑诀”招式,眨眼即与文通恶道缠战一堆。
两人虽然各展绝学,但因双方皆有顾忌,是以甫经交手,并没用出全力。
玄通恶道顾忌的是,近数月来,武林中对祝玉琪的传说太已惊人,有的说,他一掌击毙三手阎罗秦忠,仅用出了三分真力。
有的说,祝玉琪可从百丈高空的鹤背跃下地来点尘不惊。
还有的说,祝玉琪单人只剑夜闯铁盆谷如入无人之境。
这种种传说,无非以讹传讹,但有一点铁的事实,那就是祝玉琪武功定已高达惊人境界。否则,他的名声,不会如此喧腾武林。
是以恶道玄通一经交手,不敢全力以赴,尽用的试探招式。
而祝玉琪昕顾忌的,一则是恶道玄通手中的灵龙软剑,心怕稍一疏漏,手中银虹剑被敌卷去。二则他曾听爷爷说过,秃鹰连景春的一对奇形兵双,喂有剧毒,唯恐他无耻而偷袭,暗中不得不分心防备。
如此一来,自然难以全心全力对付恶道玄通的攻势招式。
不明内情者当以为祝玉琪的剑术不过尔尔,并无惊人之处。
两人俱都不敢挺而走险,但两人心中,可都有个相同的想法。
他两互相这样想着:原来你不过就这么两手,我只要略施绝招,即可将你败在剑下。就在他俩俱生此念时,旁边同样有两人心生此念。
那就是身为青衣帮香主的光头和尚和骨瘦伶伶的汉子。
他二人眼看恶道文通与祝玉琪对敌了二十来招,却毫无惊险高潮可言,因之他二人还当祝玉琪剑术不行,心想只要我们挥手进去,对方必败无疑。
同时,他二人的身份,与川中双鞭回然不同,川中双鞭兄弟在青衣帮中乃是客位,他们可以不听恶道玄通的差遣,甚至可以不管他的死活。
但他两人可就不同,他们是青衣帮香主,受了实职,而且宣过誓,成了青衣帮的门人。
五旗指挥江兆坤既指派恶道玄通为首,他两一切必须以玄通唯命是从,否则便犯欺上与抗命的罪名。
再说,即使祝玉琪有如凶神恶煞,恶道玄通险象环生,他两也不能学着川中双鞭的模样,袖手作壁上观。
因为他两受命于恶道指挥,万一恶道有何差错,他两难逃责任,何况此刻祝玉琪显得武功甚弱,他俩乃想一鼓作气,合力将敌制服。
此念一生,两人几乎同时撤剑出鞘,也几乎同声喝道:“小鬼,看剑!”
话落人出,两条人影,有如箭射般窜入战圈。
祝玉琪本就没有疏于防范一旁观战的人,光头和尚与瘦骨伶伶汉子,两人的一举一动,他早巳看入眼中。
当下冷冷一笑,大声喝道:“你们两个既然抢先找死,我祝某倒有成人之美的心!”说实在的,他只是想先把这两人劈于剑下,以便心无二用,全心全力对付恶道玄通舆秃魔两个仇人。
两香主长剑卷入,祝玉琪却当乍不知这回事似地不理不睬,直到两柄长剑的剑尖堪堪刺入衣肤,他方始装作陡然醒悟般地惊“啊!”一声。
随着这声惊“啊!”只见他,手中银虹剑朝独臂道人玄通攻出一招似实却虚的招式,接着移宫换位,退了两步。
独臂道人舆两香主都只当他真的发觉较迟,故而不敢硬架。
三人同时心中一喜,三柄剑如影附形,跟踪卷进。
殊不知祝玉琪乃是有心诱敌,窥准敌人的三剑齐来,冷然一笑,倏退又进,一翻铁腕,招演“分花拂柳”,反削过去。
祝玉琪这一反常态的攻劈,大出青衣帮人意料之外。
三柄长剑这时惊觉要想撤回,已自不及。
但听一阵金铁交鸣的响亮,夹着两声凄惨的惨呼,刹那之间,鲜血四溅,光头和尚与瘦骨伶伶两个青衣帮香主,已然伤在祝玉琪银虹剑下。
这瞬间的变化,不但使旁观的川中双鞭与秃鹰连景春当场怔住,并且连身历其境的恶道玄通也大惑不解。
因为祝玉琪那招“分花拂柳”,看似平淡无奇,暗中却蕴藏无穷变化。
他一柄剑不但要避开恶道玄通的灵龙软剑,以免被敌人削断或卷去,最难的是要将恶道逼退一边,以便针对青衣帮两香主痛下杀手。
恶道玄通只见祝玉琪长剑一挥,还没看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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