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割下人头,消去血肉装在囊内!但瞥见地上被‘六贼销魂网’惑乱心神,以致惨中‘阴磷化血针’死去的少林双僧,忽然想起超尘是达摩院首座,法本是藏经阁住持,江湖之中,名望甚大,若向他们再借上两颗人头,六盘山之行,也许能够胜过‘西域酒神’,‘南荒睡尼’,以及‘北邙鬼叟’!”
慧明大师静静听到此处,不由修眉略扬,口中又复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东瀛妙道却泰然自若,毫不在乎地昂然说道:“贫道生平无论何事,想做便做,于是囊中便装满了‘东海三剑’,‘天魔四煞’以及‘少林双僧’的九具骷髅骨,其中三具是我顺便捡来,六具我亲手所砍!但可惜白用了许多心血,结果还是略输‘北邙鬼叟’丰秋一筹,以致弄得三年来,到处寻找‘天外之天’,并在未寻得前,不能杀人,不能近色!”
东瀛妙道自言自语地感叹一番,忽然又向少林护法慧明大师问道:“贫道话已讲完,但尚有一语,想请教大师,佛家最重因果,贫道杀死‘天魔四煞’,为超尘、法本二僧报仇,种的是善果还是恶因!他们遇害身亡,那两颗业已不能诵经念佛的光头,被我借去充场面,究算是废物利用还算是损伤佛门弟子法体天理难容,惨无人道?”
林凝碧被东瀛妙道那‘废物利用’四字,引得有点忍俊不禁。而少林护法慧明大师虽然是潜修般若,明心见性的有道高僧,也被这位名满天下,东瀛妙道的奇妙怪异的问题问得微觉一怔,未能立时作答。
东瀛妙道见慧明大师的愕然神色,不禁笑道:“大师不要被我这只东海野狐,胡乱参禅。
‘无相勾魂天魔女’钟素文的飞叶传书上说得对,杀人须偿命,欠债要还钱,超尘法本的人头,确被我带到六盘,你如愿代他们复仇,贫道便敬领几招禅门绝学!否则亦可暂时作旁观,也许我少时被人害死。你摘下我遗尸上的六阳魁首,转回少林,岂不更合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之理?”
夺命朗君的旁听得哼了半声,东瀛妙道哂然大屑,偏头看他一眼,撇嘴说道:“刁小五,你哼什么?慧明大师或是‘无相勾魂天魔女’钟素文,都有资格来摘取我这颗项上人头,但你却不配,还是老老实实地看看热闹,或是找机会捡些现成便宜,免得辛辛苦苦地从海外赶到中原,而被人家把你这‘夺命郎君’的性命夺去!”
刁小五逞凶海外多年,哪里受得住如此讥讽轻视?但因东瀛妙道久负盛名,适才又尝过人家拂袖罡风威力,不敢暴怒轻进,只煞聚双眉地哼了一声,右手微挥,三缕其亮如电的银色光芒,便自迎面飞到。
东瀛妙道虽然瞧他不起,但也深知这位奔命郎君刁小五,除了练有多种恶毒功力以外,周身上下,共怀一十三种奇绝暗器,意动即发,中则无救,“夺命郎君”外号,便系由此而得。
这三缕银色精光,可能是刁小五最心爱也最难躲的“冰魄冷光芒”,出手以后,不等打中对方,距离三尺左右,便会倏然爆散,丈许方圆以内,银芒电射,光雨流空,无法闪避。
东瀛妙道一声长笑,正待翻掌护住面门,气贯周身地试试这种“冰魄冷光芒”的威力,忽然在他身后峰顶的最高之巅,又复飘来了三片树叶。但这树叶与先前那树叶不同,先前那片是其大如掌,用作传书,这次却是细细长长三片柳叶。
武功一道委实不能差之毫厘,这轻飘飘的三片柳叶,居然卷住夺命郎君刁小五所发那三缕“冰魄冷光芒”,凌空齐落,并不使“冰魄光芒”爆散,发挥威力。
柳叶一飞,峰上众人全都向那柳叶来处注目,只见峰头最高处的一块怪石上,站着一位身材曼妙如仙,姿容奇丑如鬼,长发披肩的绿衣少妇!
不论认识与否,在场众人谁也猜得出这长发绿衣少妇,定是威震江湖,足与“百毒孙膑”,“神州四异”齐名的天鹰寨主钟素文,号称凶淫绝世的“无相勾魂天鹰女”!
淳于俊、林凝碧的意料之中,根据武林人物习性,夺命郎君刁小五定然暴怒而起,责询钟素文何故反助东瀛妙道。但事实却大谬不然,刁小五只把两道凶眉微微一蹙,而发话向钟素文质询的,反是那受她暗中相助的“东瀛妙道”。
东瀛妙道的目光,自地下三片柳叶上,慢慢移转到钟素文极美的身材与极丑的姿容之间,冷冷问道:“钟素文,你这算何意?难道以为刁小五的三缕‘冰魄冷光芒’,就伤得了我东瀛妙道?而且你手下的‘天魔四煞’被我杀死,彼此仇深,怎的不与刁小五联手,反来助我,是何道理?”
卓立峰头怪石尖端,绿衣轻举,姿态曼妙无论,但面容又奇丑得令人一望作呕的那位“无相勾魂天魔女”钟素文,闻言以后,把两片厚大朱唇一裂,发出又使人意料不到那般美妙悦耳,银铃般的语音,缓缓反向东瀛妙道问道:“洞玄子,我方才飞叶传书之上,说些什么,你可记得?”
东瀛妙道不明她意所何指,只得应声答道:“杀人须偿命,欠债必还钱,寄语东瀛妙道,魂消天外天!”
无相勾魂天魔女钟素文,眯着她那双肿胀眼泡,流露出媚荡无比,水灵灵的目光,对东瀛妙道点头一笑,但却未继续与他答话,侧脸向夺命郎君刁小五说道:“刁小五,不管我们之间的武功造诣深浅如何,总算是当世武林中的第一流人物!东瀛妙道洞玄子在未曾寻得‘天外之天’以前,因受‘北邙鬼叟’丰秋的誓约所限,不能杀人!也就是我们此刻向他寻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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