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书生褚珏是由不凡而凡,不俗而俗,他先前上了表姐玄天仙子狄横波,然后又移情表妹碧目仙姬姚小玉。”
薄青仁越听这段故事,极其精彩动人,遂一连声地催着唐子羽往下讲述。
唐子羽仰望浮云,缓缓说道:“他们表兄妹三人,一场情战结束,表面看来,似乎是玄天仙子狄横波获得胜利,准备与褚珏在她苦心经营的天外天中,双宿双飞。但那积压碧目仙姬姚小玉却因妒生恨,出其不意,对她这位表姐,暗下毒手。”
淳于俊“哦”了一声,问道:“姚小玉对那狄横波下了什么毒手?”
唐子羽摇头答道:“下了什么毒手,谁也不得而知,但从此便未再见过狄横波其人,最可恨的是褚珏,居然为色所迷,不以狄横波为念,甘心俯首,做了姚小玉裙下之臣。”
淳于俊讶然问道:“既然如此,褚珏怎会别创天魔教?我并在以碧目魔娘领衔的柬帖上,发现她也把天魔褚珏,列于仇敌一面。”
唐子羽喟叹一声,说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画不知心。
谁能料到其中心机最深的,竟是褚珏。他与姚小玉的誓海盟山,居然也属虚情假意,目的只在谋取姚小玉的一册天魔十二绝。”
淳于俊、薄青仁闻言,不禁相顾摇头,暗叹世道沦丧,人心险恶。
唐子羽继续说道:“但姚小玉何尝不极工心计,即与褚珏,儿女燕好之际,那册‘天魔十二绝’及‘天魔十二解’,也决不离身。褚珏无计可施,遂假意与我结交,把我带到他们所居之处,由我下手,偷来‘天魔十二解’交与褚珏。
“这时姚小玉苦研‘天魔十二绝’,虽然仅练成四绝,但她早将这册魔经,记熟胸中,遂气得远走苗疆,声称必把天魔十二绝练成九绝,再出江湖,活剥褚珏及我的人皮,并与生平另一强敌,峨嵋山长眉隐叟决一死战。”
淳于俊、薄青仁听到这里,方知唐子羽避免与六诏双凤见面之因。淳于俊插口问道:“这样老前辈想必与褚珏交情甚厚?”
唐子羽苦笑一声,说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人之话,委实不差。褚珏那等心机之人,对我怎会有什么交情!利用以后,一记内家重掌,打得我翻下危崖,虽然侥幸为苍松藤盘所承不死,但使我养伤三年,直到今日,犹未完全复原。”
淳于俊叹息一声,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来早与来迟。
褚珏如此心机,但在他号称‘天魔’,意图开创‘天魔教’后,却走火入魔,终于惨死。”
唐子羽听褚珏走火入鹰,终于惨死,也不尽讶然问道:“我事后只听说褚珏找了一个人迹罕见之处,苦修天魔十二绝,但在炼成七绝以后,偶一不慎,便告走火入魔,至于怎样惨死,却不知情,尚望淳于老弟见告。”
淳于俊说道:“褚珏自号天魔,在广西瑶山绝壑的天魔洞内走火入魔以后,因机缘巧合,收了钟……。”
“钟”字方出,“素文”二字尚未脱口,淳于俊便瞥见薄青仁目注自己,满面卑恶鄙视,想起他曾有再提钟素文,便与自己绝交之语,遂眉头略皱,改口说道:“这桩往事,淳于俊也是听一位前辈英雄,大力金刚庞信所云,记忆业已不清,他日江湖再逢,老人家再向那庞老英雄详询便了。”
薄青仁见淳于俊不再提及钟素文,面上怒色方霁,哂然一笑,恢复了先前的洒脱神态。
唐子羽冷眼旁观,看得清清楚楚,不由暗叹一声,继续问道:“适才淳于老弟既说碧目魔娘姚小玉,已有柬帖约群雄相会,是何时何地?”
淳于俊答道:“时在今年腊月初十,地在伏牛山天外之天,至于柬上所约人物……”
唐子羽冷笑一声,接口说道:“柬上所邀人物,老弟且慢说出,容我猜上一猜。第一名姚小玉必然邀约老弟师尊峨嵋长眉叟,以报四十年前金顶一剑之恨;第二名定是天魔褚珏,以先快恩仇。其余轮到‘神州四异’等当代豪雄,一争长短。”
淳于俊听他完全猜对,方—点头,唐子羽又复说道:“因为盗她天魔十二绝之事,姚小玉自然对我更为恨入骨髓,只不过当年江湖中盛传我已死在潇洒书生褚珏掌下,柬上才会无名。但欧阳凤、呼延凤一归报,恐怕姚小玉不等到腊月初十便会遣她门下,寻我晦气。”
薄青仁眉梢略挑说道:“来找晦气最好,便她不来,我们不是也要寻上碧目谷去!”
唐子羽笑道:“姚小玉想不到我们敢轻犯虎穴,其实去趟六诏,暗中先摸摸对方底细,原自无妨。只不过那妖妇所练的天魔九绝神功,太已厉害,若不再拉—L—位出类拔萃的绝代高手压阵,终嫌过分冒险。”
淳于傻微一忖思,说道:“仓卒之间,我们到哪去找一位出类拔萃的高手助阵?”
薄青仁眼珠一转,忽然笑道:“广西云南,近在邻省,我们参加五月端阳钩剑比赛大会以后,何不设法请那位南荒睡尼梦大师,同往六诏?”
唐子羽被薄青仁触动灵机,点头笑道:“薄老弟此言,确实有理。不但南荒睡尼梦大师名列神州四异,是个极好压阵人选,我们并可将龙渊宝剑、吴越金钩,双双被六诏碧目门下盗去一事,当众宣布,引的那些觊觎这两件神物之人,纷纷前往六诏寻募,以利用他们分散碧目魔娘姚小玉的实力。”
淳于俊想了一想,目注唐子羽,缓缓说道:“好在蓄志掠夺龙渊宝剑、吴越金钩的北岳双仙兄弟,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使他们与碧目魔娘姚小玉作对,驱虎吞狼,原是上策,但其中万一若发现临时有见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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