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注释】无
【译文】孔子说:“仁难道离我们很远吗?只要我想达到仁,仁就来了。”
【解读】从本章孔子的言论来看,仁是人天生的本性*,因此为仁就全靠自身的努力,不能依靠外界的力量,“我欲仁,斯仁至矣。”这种认识的基础,仍然是靠道德的自觉,要经过不懈的努力,就有可能达到仁。这里,孔子强调了人进行道德修养的主观能动性*,有其重要意义。
文学
子曰:「关睢,乐而不婬*,哀而不伤。」
译文】孔子说:“《关雎》这首诗,快乐而不过分,悲哀而不伤感。”
【解读】孔子对《关雎》的评价,实质上表达的是他对情感控制的看法,也就是 凡事讲求适度的“中和之美”,再进一步深究,就是《中庸》里面所说的:“ 中庸其至矣乎!”
以中庸之道来评价美与艺术,处理情感与理性*的关系。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评价和处理不同于后世的“道学先生”一味否定情感 ,而是肯定了“乐”与“哀”的合法地位,只不过要求“乐”与“哀”都不过分 ,都有所节制罢了。
这当然是一种古典的审美观,也是具有古典情趣和修养的人才能做到的。 对现代人来说,崇尚歇斯底里的先锋艺术,寻找强烈刺激,追求“过把瘾旧死” 的生活,哪里还有什么“乐而不婬*,哀而不伤”的涵养呢?
这就是时代的差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