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关中,乱杀权重,企图造反。直看得冯异汗流浃背、长吁短叹。冯异心想,皇上没有听信别人的话,不但没杀我,又把这些信交给我,继续让我统兵,看来还是信任我的,还有什么比皇上的信任更高的赏赐呢?以后得好好干呀。
于是,冯异连忙上书自陈忠心。刘秀回书道:“将军之于我,从公义上讲是君臣,从私患上讲如父子兄弟,我还会对你猜忌吗?你又何必担心呢?” 刘秀真是驭人有术、手腕高明。他的这种处理方式,既可解释为对冯异深信不疑,又能暗示朝廷早有准备,既是拉拢又是震慑,一箭双雕。
事实上,刘秀当时也在心里猜测,冯异到底是不是反叛呢?但刘秀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能够静下心来,表现出对冯异十二分的信任,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永远对部下抱有诚意。何况,刘秀深知,在当时的情况下,即使冯异真的反了,自己不但拿他没办法,而且还可能有亡国的危险。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冯异觉得自己信任他,或许事情就不会那么糟了。后来的结果表明,刘秀的决定是正确的。当然,“表面上”的用人不疑需要运用一套隐蔽的监督手段,这样才会在员工充分感到你的信任、热情百倍地去工作的同时又不敢轻举妄动。
11.自私自利招致败局【原典】 败莫败于多私。【张氏注曰】 赏不以功,罚不以罪;喜佞恶直,党亲远疏;小则结匹夫之怨,大则激天下之怒,此多私之所败也。【王氏点评】 不行公正之事,贪爱不义之财;欺公枉法,私求财利。
后有累己、败身之祸。【译释】 很多失败的事其根源就在于当事人的自私自利。人的自私本性决定了人的行为,大多数人所作所为必然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但一部分人因权势或际遇而觉得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地去追逐私利,进而走向骄奢,以致最终因私心无度而引火烧身;但有一些堪称君子的人,无论何时都能自律有度。
他们不仅一生平安顺达,而且还能够创建功业,留下美名。解读私欲太盛者逃不过败身之祸齐襄公二十八年,齐国的权臣庆封到吴国,聚集他的家族居住下来,聚敛财物比原来更富有。当时的子服惠伯对叔孙穆子说:“上天大概是让淫邪的人发财,这回庆封是又富了。
”穆子说:“善人发财叫作赏,淫邪的人发财叫作祸患,上天将要使他遭殃。”昭公四年,庆封被楚国人杀了。以前他的父亲庆克曾诬陷鲍庄,当时庆封谋划攻打子雅、子尾,事情被发现后,子尾刺杀了庆封的儿子舍,庆封逃到吴国。
这里说的子雅、子尾是齐国的公子。同一年,齐国崔姓叛乱,子雅等公子都失散了,等到庆氏灭亡后,齐王又召回了这些公子,他们都回到各自的领地。乱事结束后齐王赏给晏子邶殿的60个乡邑,他不接受。子尾说:“富有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你为什么偏偏不要呢?
”晏子回答说:“庆氏的城市多得能够满足他的欲望,而他还贪而不忍,所以灭亡了;我的城池不足以满足自己过分的欲望。不要邶殿并不是拒绝富有,而是怕失去富贵。而且富贵就像布帛有边幅,应该有所控制,使它不致落失人手。
”这是说富人不能随意增加财富,否则将自取灭亡。人富了,就容易产生骄横之心,富而不骄的人,天下很少有,富者要忍富,不能因比别人富,去欺压别人。对于贫寒清苦的生活,有些人以为苦,而不少名士、隐士则有他们独到的见解,从中也可以看到他们把忍受清贫的生活当成一种修身养性,战胜人性中贪欲的一种方法。
他们不以此为苦,反以此为乐。与之相反,让自己人性中最阴暗的一面不加抑制地放纵的人,往往都像庆封一样,最终身败名裂。但偏偏这样的人层出不穷。东汉外戚梁冀,官至大将军,掌权20年。他强占无数民田,洛阳近郊,到处都有他的花园和别墅。
后来被抄家时,家财达30多亿,相当于那时全国一年租税收入的一半。另一个大宦官侯览,前后霸占民宅380所。他的住宅,“高楼池苑,堂阁相望”,雕梁画栋,类似皇宫。西晋大臣石崇和国舅王恺斗富。王恺用麦糖洗锅,石崇就用白蜡当柴烧。
王恺用紫色丝绸做成长40里的步障,石崇就用织锦花缎做出更华丽的步障50里。结果,梁冀、石崇、侯览都在“八王之乱”中被处死了。四川人安重霸,在简州做刺史,贪得无厌,不知满足。州里有个姓邓的油客,家中富有,爱好下棋。
安重霸想贪他的财物,就把姓邓的传来下棋。只许他站着下,每次落一子,就要他退到窗口边,等安重霸思考好了,再让他过来,这样一天也没下几十个子。这样姓邓的站立得又饿又累,疲倦不堪。第二天再传他去下棋。有人对他说:“太守本意不是下棋,你为何不送东西给他?
”于是姓邓的送上三个金锭以后,再不叫他去下棋了。这种人的行为看起来让人觉得好笑,不可思议,但他们的结果往往“不好笑”,也往往在人们的意料之中。安重霸最后身首异处、他所聚敛的家财一分也没带走。这种放纵私欲,聚敛财富,恃权骄奢的人,其实是在进行一场人生的冒险游戏。
最终于人于己,皆为不利,并且没有任何积极的意义。“人是自私的动物”,这句话没错。任何人都必须承认自己和他人的自私性,也必须承认为自己谋求利益的合理合法性。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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