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才能够使得起。昨晚围观马跃月下耍宝的辽兵,足有十余多人。“这位兄台,可否借你的宝刀一观?”尉问天虽然出言彬彬有礼,但却是不容否定的。马跃的神情立即显得几分慌张起来,一连退了几步,一只手握住了腰间刀柄,没有依言将宝刀借给尉问天“一观”。
然而马跃越是慌张,就越引起众人的怀疑,他一步退,众人就一步进,辽兵已然呈四面包抄之势。小蚯蚓警觉地挡在了龙珠太子跟前,同一瞬间,尉问天的纤纤手指一挥,所有兵丁一拥而上。马跃双脚一弹飞身向上,正要借着一个营帐顶篷垫脚逃去,却只见一个小石子儿飞出砸在他的膝头上。
马跃应声滚落下来,随即翻身爬起,但未及拔腿出逃,已被训练有素的兵丁们狠命地摁倒在地,动弹不得。眉儿哇地哭声震天响。唯有一个人看清了那只小石子的出处,但他只是皱皱眉头,没有吭声,只是面色显得更加地凝重与忧虑。
“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杀害仙仙公主?冤枉啊,本人不服,不服!”马跃被摁趴在地,努力地抬起头来,声嘶力竭地喊冤。“不是你逃什么逃?显然就是做贼心虚。被捉住了就喊冤,你当众人都是冤大头啊?”尉问天走上前去,用他那尖尖的兰花指狠狠给了马跃一戳。
耶律楚齐与耶律楚成两位皇子这热闹是看得津津有味。然而这一场热闹之中,唯有一个人仿佛是置身事外,那就是沉默寡言的马夫,看起来他对任何事都显得无动于衷,大有一种“热闹是他们的,我自清悠”之高境。当然,除了那颗他忍不住从地上拾起又飞向马跃的小石子之外。
尉问天斜睨了龙珠太子一眼,难掩一脸的兴奋。先是吩咐兵丁将马跃捆好了,同时也不忘吩咐众人看管好眉儿,安排妥当了之后,这才慢悠悠地看着马跃,说道:“服与不服,待本军师将原委说个一清二白,到时众人听过之后就明白你是冤与不冤,也好叫你心服口服。
”尉问天将假“鸣鸿刀”拿在手里把玩,但那刀很沉,他不得不用两只手紧紧握着才握得住,于是就索性抵在地上,当做拐棍来支撑,而后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阐述他的道理。“一切的缘由,皆因这位眉儿姑娘而起,马跃,我说的没有错吧?
”眉儿原本低头哭泣,猛然间被提起名字,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她面色煞白,双唇颤抖,拚命地咬住了嘴唇。马跃低下了头,但依然倔强地回答:“休要瞎扯,此事与眉儿无关。”尉问天一边玩着假“鸣鸿刀”,没有理会马跃的辩驳,继续神采飞扬地向着众人阐述。
“人生自是有情痴,一个是宫廷侍卫,一个是妙龄宫女,在清规森严的宫廷之中,天长日久暗生情愫,在本军师看来,这些都情有可原。然而仙仙公主却是理法有度,怎么容许如此有违宫制之事发生在眼皮底下?棒打鸳鸯在所难免,更兼因眉儿拿错了公主的嫁鞋,受到公主的责罚,因此侍卫暗生恨意杀心顿起,竟然对公主狠下杀手大开杀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