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送来的两包东西放回山洞,马上向马小跳家跑去。
我们猫当然比人跑得快。我跑到马小跳楼下的电梯口,就在电梯门正要关上的一刹那,我钻了进去。
“笑猫!”
巧得很,马小跳和唐飞正在电梯里。
我跟着马小跳进了屋,直奔厨房里的食品柜。马小跳似乎明白我要干什么,他帮我打开柜门,我跳了进去。我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装满了大红枣的玻璃罐。
我用爪子拍着一个装满了大红枣的玻璃罐。
我用爪子拍着玻璃罐。马小跳明白了,他打开玻璃罐,把里面一半的红枣倒进了一个塑料袋里,然后将袋子打了一个结,挂在我的脖子上。
我从厨房里跑出来,又去了客厅。在落地窗的旁边立着一个陶罐,里面插着一大把淡紫色的干花。我用嘴从里面衔出几枝来。
“笑猫,你干什么?快放下。”
马小跳不知道这干花是来自沙漠的补血草,更不知道它可以给虎皮猫补养身体,他想来抢起我嘴上的干花,唐飞却把他拦住了:“马小跳,笑猫要给虎皮猫献花,你就由他去吧!”
我脖子上挂着一袋红枣,嘴上衔着几枝干花,一路小跑着回了山洞。
“啊!亲爱的,你真浪漫!这么冷的天,你还送花给我!”
像女人一样,女猫也有浪漫的情怀,送花给她们,是最容易得到她们的欢心的。
“这是补血草。”我对虎皮猫说,“这是给你吃的。”
“这么美的花,我可舍不得吃。”
“你必须吃!”我说,“这是补血草,有补血、补气的药效。你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才会有足够的奶水喂小猫。”
虎皮猫吃了补血草,又吃了两颗大红枣,精神头儿果然好了许多。
深夜,在七天前小可怜出生的时辰,我爬起来仔细察看小可怜的眼睛有没有睁开。还没有,我越来越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