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我没好气地说,“你在你的滑板上铺了一块格子布,把它变成了你的餐桌。”
“你要我的餐桌干什么?”
“有一次,我从高烟囱上摔下来,摔断了一条腿。是你用滑板把我送回翠湖公园的。你还记得吗?”
“谁的腿断了?是不是三宝的腿断了?”球球老老鼠首先想到的就是三宝。
“小白死了。”我告诉球球老老鼠,“我们准备把他的尸体运回翠湖公园安葬。”
“怎么就死了呢?真是晴天霹雳!几天前,他还活蹦乱跳的。唉,那么年轻,那么英俊,那么优雅……”球球老老鼠连连叹息。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和球球老老鼠带着滑板,悄悄地溜出了翠湖公园。
“你躺上去!”球球老老鼠对我说,“我得试试这滑板能不能运尸体。”
我气恼地瞪了球球老老鼠一眼,说:“我还活着,不是尸体!”
“我知道你不是尸体,我知道你还活着。”球球老老鼠一本正经地说,“我做事情呢,追求的是万无一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这滑板出了问题,那我们怎么能将小白的尸体运回翠湖公园?”
我觉得球球老老鼠的话有道理,便躺到了滑板上。
滑板没有问题。球球老老鼠推着我,十分顺利地来到了樱花巷。
点点寒星将冰冷的星光洒向樱花巷。菲娜在巷口接应我,带着我去了她的小木屋。我们一起将小白抬上滑板,然后我和菲娜在她家的后花园匆匆告别。
我推着滑板回到樱花巷的巷口,与躲在那里的球球老老鼠回合。我们将小白的尸体运回翠湖公园时,已是第二天的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