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共一万二千里。他们的政令是:谨慎小心使用刑法,诛杀者必是死有余辜者,防备盗贼,禁绝奸邪,整治地方不正官员,慎重积聚收藏,修建城郭,填补河道决口堤防漏洞,阻塞旁径小道,遏止阻绝泛滥洪水,堵填废弃沟渠而不使流水进入,还壅堵山涧,防守城门,陈列各种兵器,选任百官,严惩不法之徒。
北方最远的范围,从九泽一直到大海之边,北至令止山谷,那里长年冰天雪地,雪雹霜霰不断,为漂润群水的水源之处,是颛顼、玄冥所管辖的地域,共一万二千里。他们的政令是:重新申述各种禁令,加强固定收藏封闭,修筑设立关卡障碍,修整关口桥梁,杜绝居民流徙,处理判定刑罚,处决那些罪大恶极者,关闭城门,全面搜捕外来流动犯罪分子,禁止交往游玩,不准夜间寻一欢 作乐,门户提早关闭,以便搜寻奸邪之徒,如抓获这些奸邪之徒,要严加看管拘押。这时一年的节令将结束,执行刑罚要严厉,对死刑不能宽赦,即使是势力庞大地位尊贵的亲族犯罪,也要依法判决。这时不可搅动水源,不要打开动用封藏之物,不要释放罪犯。
所谓“六一合 ”是说:
一年之中的十二个月,总有两个相对应的月份互相影响互相制约并产生变化。这就是,孟夏一月与孟秋七月相合并对应,仲春二月与仲秋八月相合并对应,季春三月与季秋九月相合并对应,孟夏四月与孟冬十月相合并对应,仲夏五月与仲冬十一月相合并对应,季夏六月与季冬十二月相合并对应。接下来它们的关系是这样的,孟春万物开始生长,孟秋万物开始衰败;仲春开始播种,仲秋开始纳藏;季春万物发育高峰,季秋万物纳藏高一潮;孟夏平和舒缓,孟冬肃杀急迫;仲夏日最长,仲冬日最短;季夏陽气将穷尽,季冬陰气将结束。所以,正月政令不当,七月凉风就不来;二月政令不当,八月雷鸣就不停;三月政令不当,九月霜就不下;四月政令不当,十月天无冰冻;五月政令不当,十一月冬眠动物就会钻出洞穴;六月政令不当,十二月草木就不适时凋落。反过来也是这样,七月政令不当,正月则严寒不散;八月政令不当,二月则春雷不响;九月政令不当,三月则春风不止;十月政令不当,四月则草木不实;十一月政令不当,五月则雹霜降落;十二月政令不当,六月则五谷狂长。
由此看来,如果春季实施夏季的政令,春气就发泄失散;如果春季实施秋季的政令,就会有水灾发生;如果春季实施冬季的政令,就会充斥肃杀之气。如果夏季实施春季的政令,就会刮风不止;如果夏季实施秋季的政令,就会田野荒芜;如果夏季实施冬季的政令,就会草木零落。如果秋季实施夏季的政令,草木会开花繁茂;如果秋季实施春季的政令,草木持续茂盛;如果秋季实施冬季的政令,树木就过早衰落。如果冬季实施春季的政令,陰气就会布散发泄;如果冬季实施夏季的政令,便会出现旱灾;如果冬季实施秋季的政令,就会雾气弥漫。
规定度量天地自然陰陽二气的规则制度有六种:天是绳,地是准,春天为规,夏天为衡,秋天为矩,冬天为权。“绳”是用来度量万物曲直的;“准”是用来衡量万物平正的;“规”是用来衡量万物圆曲的;“衡”是用来度量万物均衡的;“矩”是用来度量万物方正的;“权”是用来衡量万物权变的。
“绳”作为一种量具制度,它是正直而不弯曲,修长而没有尽头,经久而不弊败,久远而不遗忘;它与天合德,与神合明;它所喜爱的则存在,它所厌恶的则消亡;从古到今,都改变不了它的框架尺度;它的功用德行十分周全缜密,广大而兼容。所以上帝以它为万物的根本。
“准”作为一种量具制度,它是平整而不起伏,平均而不偏袒;广大兼容,宽裕平和;柔顺而不刚强,锐利而不挫折;流畅而不停滞,简易而不伤害;开通而有律度,周密而不泄散,平稳而不偏失。万物公正平准,人们就没有险恶心机,怨恨也就无从生起。所以上帝以它为事物的标准。
“规”作为一种量具制度,它是转运而不重复,圆滚而不乱转;优悠而不放纵,广大而兼容;感奋万物而秩序井然,发动万物而开通有序;宽容平和简约舒缓而使怨恨无从生起。有这种“规”度存在,则事物就能气顺理当而通畅顺达。
“衡”作为一种量具制度,它是缓顺而不居后,公平而不怨悔;给予而不图回报,恤问而不责备;它公平恰当地平衡人们的收入,给济那些收入不足的人们;它清陽蓬勃、施行善德;养育生长,使万物繁荣昌盛;让五谷丰收,使国家强盛。它公正无偏,天地万事万物得以彰显明亮。
“矩”作为一种量具制度,它是肃重而不乖悖,刚正而不昏愦;它拿取而不生怨恨,收纳而不会有害;威严而不可怕,令行而不废弛;征伐无不成功,仇敌必定制一服 。有这种“矩”平正不失的存在,所以使诸多受惩罚者得以信服认罪。
“权”作为一种量具制度,它是急迫而不浮躁,伐杀而不剥夺;充满而诚实,周密而不疏散;毁物而不索取,诛杀罪犯而不宽赦;诚实守信决不含糊,坚定谨慎决不动摇;清除奸邪暴虐而不容歪曲。所以冬季的政令一旦实施推行,弱小事物必定逐渐变强,柔弱事物必定变得刚强。有这种“权”度的存在,万物得以收纳隐藏。
明堂的制度,静则以“准”为法则制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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