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
她微微一顿,向南海商隐问道:“大腹贾,你可赞成?”
贾若虚胖脸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呵呵笑道:“这是一本万利的大买卖,小号求之不得!”
方芳和东方明珠,虽都是巾帼侠女,一提到婚事,本就娇羞不胜,经南海商隐如此嚷嚷,可更抬不起头来,不禁低声啐了一句:“讨厌!”
南海商隐摸着肚皮,又是一声震天大笑道:“好哇!媳妇还没有过门,便骂起师父来了!”
龟仙神婆凤目一瞪,说道:“你简直为老不尊,跟晚辈胡开玩笑!”
南海商隐扮了个鬼脸,引得厅中诸人掩口暗笑。
龟仙神婆脸色旋又一正,向何天衡说道:“你也不必返南海,立刻护送东方姐妹北上长安,找到他娘,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姐妹二人仿效英皇故事,同嫁于你,住在襄阳或开封均无不可!”
说话之间,从身上摸出一袋珠宝,光华灿烂,不消说均是稀世奇珍,价值连城。续道:“你就把这些东西拿去,一半用作聘礼,一半购置田宅。”
何天衡躬身下拜,虔敬说道:“此皆老祖宗所赐,孙儿曷敢有忘植之恩!
异日老祖宗及师父一旦出山,万祈仙驾莅临开封,俾孙儿能有一日承欢膝下,孝顺师父!“南海商隐哈哈笑道:“如果你小子还有良心的话,就应该给我老人家准备几坛陈年老酒,还有我最喜欢的京华火腿。”
龟仙神婆黛眉一蹙,说道:“我说你啊!怎能不把徒弟带坏,原来是一个只贪口腹,不谈正事的市井商人!”
她说到这里,觉得此话未免太重,不禁脆笑一声,说道:“老弟,你不会生大姐言语冒失的气吧!”
南海商隐摸着那凸出的部份,果然宽容大量,不同于脑满肠肥!说道:“哪里!哪里!”
龟仙神婆遂吩咐何天衡等三人说道:“结婚以后,武功更须勤加锻炼,以备应付来日武林浩劫,尤其对江湖间的秘密帮会教派活动,必须密切监视,如情形严重,可速往大凉山冷云谷谒我。”
何天衡刚应了声“是”,厅外龚钰和李畹香姑娘行装已竣,龟仙神婆与南海商隐各携一人,方喊一声“走”,宛如两道金虹,直射云空。
邙山烟叟此时烟瘾大发,掏出烟叶,装入烟管,呼噜!呼噜地大吸几口,然后吐出一口白色烟雾说道:“我也该回邙山去了!”
那声音带着一种寂寞与凄凉!
潜龙堡主李去非和青凤张茜,虽对爱女庆幸获得异人为师,仍不免有一种黯然伤别的情绪,这一听邙山烟叟语带寂寞凄凉之音,不由生出同感,夫妇二人苦加挽留,并谓堡外有一幅特异土质,所产烟叶,乃属异种,保证必能获得于兄的赏识!
邙山烟叟感于主人盛情难却,也就留在堡中。
何天衡带着东方明珠方芳两位姑娘以及玲、兰、翠、玉四婢,辞别主人,北上长安!
潜龙堡主心知两位姑娘寻亲心切,去意如箭,何少侠又须沿途护送,是以未便挽留,青凤张茜笑说道:“三位将来大好日子,别忘记通知愚夫妇二人,以便赶来开封或者襄阳扰杯喜酒!”
二位姑娘心中虽是甜甜的,脸上却羞得宛如三春之花,何天衡抱拳说道:“如有喜讯,当必遣仆专程持柬奉邀前辈等来开封观礼。”
言说,跨上健驴,追踪前面数骑而去。
方芳姑娘的“火骝”,与何天衡的“黑儿”,虽都是千里良驹健驴,无奈东方明珠与四婢的坐骑,却是望尘莫及,因此行程并不太快!
时间已经是腊月中旬,距离年关已是不远,两位姑娘芳心焦灼,希望能将母亲方蕴华寻得,心急如箭,何天衡何尝不希望早一日见着泰水,趁着新年办喜事,大享齐人之福,偏偏丫头们的马匹,老是落后。
这一日,入得湖北省境,在客栈中,何天衡微询东方明珠姑娘意见,遣四婢回返开封报讯。三人日夜兼程北上,如此或能在年前赶达长安。
东方姑娘也觉得带着四婢在身边,未免累赘,也就采纳了天衡哥哥的意见,将玲、兰、翠、玉四人召来吩咐一番,遣回开封。
翌日,三骑快马加鞭,哪消四五天,便已北出潼关,这时,尚是腊月二十五日,计算时间,只消一两日间,便可抵达长安阜曲镇,三人方始放缓辔缰,两马一驴,全都希聿聿一声欢啸。
方芳姑娘,抚着火骝宛如红霞的长鬃说道:“龙儿啊!这些日可把你苦了!”
火骝昂首又是一声长嘶!好似答谢主人的抚慰。
何天衡和东方明珠都盛赞火骝,果异常马。
那马的确灵异之极,一听大家对它赞誉有加,两耳一坚,四蹄奔驰如电,它这领先前头一走,健驴又岂甘示弱?东方明珠亦只有挥鞭随后跟去。
过华阴,经蓝田,日薄崦嵫之时,便已来到长安阜曲镇上。
封十九姨,是镇面上数一数二的富户,自然容易寻找,三骑抵达绿杨山庄,立即飘身下马。
庄丁一看来客衣着华丽,男的如玉树临风,女的似蕊宫妲娥,立即飞驰庄内报讯。
须臾之间,庄内出来一个管家,将客人迎入庄内。
蓝衣书生何天衡道明来意,并请见东方夫人。
就在这时,客厅门外出现一个皓首银鬓的老婆婆,和一个淡妆素服,风姿高洁的中年妇人,这妇人身材轮廓,却像极了东方姑娘姐妹。
自然,这妇人也看清了客厅中的那一双少女,活脱是自己昔年的化身。
她心中异常惊讶,这两姐妹天南地北,怎会聚集一起?六只眼睛甫一接触,各人心中都不免一震,方芳和东方明珠两位姑娘,不自觉地唤了声“妈”。
身形直似掠波轾燕,向东方夫人方蕴华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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