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你那家伙太短啦!”
东西两棚,立即爆出一阵哄堂大笑。
诚然,天府酒仙以葫芦作兵刃,吃亏太多,她这一发现兵器上占了便宜,明眸一转,玉腕疾抖迅摆,依然是那一招“情丝系足”,把个天府酒仙,弄得只有近身相扑,否则永远居于挨揍地位。
他这一扑近,长春仙子又使用肉弹攻势,双峰陡泛千重浪,一臀横生百尺波。
天府酒仙被吓得捧着葫芦,狼狈四窜,大叫一声:“我的妈呀!”
幽灵神君徐中坚,这时才面泛笑容,向着身畔飘渺冥狱两位夫人说道:“对付这些老家伙,这种战略,最是有效!你们得多学习点。”
冥狱夫人媚笑道:“要是遇着像你这样的人呀!才不划算啦!”
她是想起雪峰山千桃谷之事。
不言幽灵神君和夫人们在台上指点谈笑。
且说天府酒仙,越来越狼狈,满头大汗,心说:“完啦!这女人,真是难缠难斗?看来今天,非坍台丢丑不可!”
果然,长春仙子手上长春藤,随着银铃脆笑,如千条碧蛇迸窜脚下。
他慌乱闪身躲避,猛吸一口烈酒,急喷而出。
只见一道白练,向着长春仙子袭到。
哪晓得他快,长春仙子苏雪红,这个老怪物,更比他快,不待他张口喷出酒箭,“绝情丝”已电射而出。
天府酒仙但觉嘴唇一麻,心知着了道儿。立即飞纵台下,闭住穴道,回返西棚。
青衫美侠龚钰立即飘身上前,说道:“刘前辈,快请坐下,让晚辈给你将”绝情丝“吸出体外。”
天府酒仙立即坐回原位,由龚钰运起“太虚玄天神功”,很快便被吸出。
只听长春仙子娇声唤道:“钰弟弟,我只道你是个柳下惠呢,原来恁般倜傥风流,抛下个畹妹妹,又多了个紫妹妹,真是艳福不浅,令人羡煞!”
她此言一出,西棚群豪,六七十只眼光,莫不投射在青衫美侠身上。
紫燕姑娘此时尚不知道龚钰与畹香姑娘关系,不禁偏着头问道:“你那位畹妹是谁呀?”
龚钰剑眉一掀,将司马紫燕轻轻一握,示意她暂且别问。
同时,东棚之内,幽灵神君见仙子获胜,心方一喜,这一见与青衫美侠搭讪,顿生警惕,暗叫一声:“不好!原来她们认识。……”
立即亲自上台,将长春仙子迎入东棚。
长春仙子苏雪红一面环珮丁当,柳腰款摆,傍着幽灵神君,巧笑灿然,一面向着青衫美侠龚钰,直飞媚眼。
紫燕姑娘低低“呸”了声骂道:“简直把女人脸都丢尽了!”
接着幽灵神君徐中坚陪着青海都兰上人,步上中央擂台,宣布道:“本教与天下武林,胜负各一。这一场,由名震八荒的青海都兰上人,与新近崛起武林后起之秀,青衫美侠龚钰,最后一搏。希群豪共守会场秩序。”
言罢,身影一闪,人已落入东棚之内,这份轻功,实可傲武林,群豪们至此方知幽灵神君确负绝学,难怪其野心勃勃。
青衫美侠龚钰心想:“这些魔头,如不施展两手绝学,将其镇压住,还真以为侠义道中没有人才!”不由星眸威光暴射,潜运“白云出岫”身法。
东西两棚,只见青衫美侠龚钰双腿笔直,利用“太虚玄天神功”从脚心射出,使空气波动,同时将重量减低得宛如轻絮,青衫飘飘,冉冉飞坠擂台之上。
敌我双方,没有一个不被他这种奇异轻功身法所惊异!
幽灵神君徐中坚,适才显露一手“游魂飘渺”之术,方沾沾自喜,如果想与人家这手“白云出岫”轻功相比,何异小巫之见大巫,心中甚是惭愧。
这时,青衫美侠已与都兰上人,相对峙立。
只见他双手一拱,剑眉微掀,说道:“久闻上人,乃系蒙藏两族中耆宿,德技并重,素为江猢人士景仰。兹突然莅临中原,必欲对晚辈加以指教,深觉不甚荣幸!……”
他说到此处,双眸神光倏闪,脸色蓦然一正,道:“兹有数点,特就教于上人,晚辈与台端有仇乎?”
上人怔得一怔,立即答道:“无。”
龚钰星眸威凌再现,朗然问道:“有怨嫌乎?”
上人觉得这少年双目澄澈如电,如非练到五炁朝元,三花聚顶,何来如此功力,心中一凛,答道:“也无。”
“有名利之争乎?”
青衫美侠龚钰辞锋转利。
上人将头一阵摇摆,呐呐说道:“没有啊!”
这一下,可把东棚内的幽灵神君弄慌了,深恐被青衫美侠用话问住,而临时退阵,不由说道:“他对你徒孙红发头陀所说,诋毁你是旁门邪教,何异披毛戴角!”
原来,幽灵神君徐中坚,自从嵩山,武当两处,连遭败绩,费不少心血,始将都兰上人,怂恿前来中原,冀图代削断指之仇。
只要将龚钰除去,细数宇内群雄,无人能是自己对手,便有称霸武林之望。
且说都兰上人,一闻幽灵神君之言,立时怒形于色,恶狠狠向着龚钰骂道:“小子,佛爷远居青海,与尔河水不犯井水,想不到你竟敢这般狂妄,如不严予教训,当真以为本上人可欺,小子,亮掌!”
“掌”字未落,蒲扇般大的手掌,已然凌空印下。
龚钰知这家伙偏听生奸,无可理喻,而且说干就干,不由暗生愠怒,心说:“难道我龚钰就怕你不成?”
念动,反臂劈出。
他虽没有蓄动作势,可是,这一掌又岂比寻常?
两股特异掌力,在空中接触,虽是大白天,众人只见火花一闪,“咋嚓”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擂台立即龟裂。
但见东西两棚一阵摇晃,人语喧哗,个个惊得面色遽变,胆小之人,此时早已奔出棚外。
都兰上人与青衫美侠,身形虽是微微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