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蓝衣书生何天衡、笑面罗刹方芳、青衫美侠龚钰,不信也得相信!
要知,人面相同虽不足为凭,但牟尼剑却假不了!
师兄妹三人,全都皱紧眉头。这事情闹得太大了,谁能一手掩尽天下人耳目?
龚钰急得撕扯头发,想不到这事情会闹得如此严重,他心中不断在狂呼:“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的确,这事情,实在太棘手了!
笑面罗刹方芳,为了获得司马紫燕姑娘谅解与合作,遂把龚钰岳阳城中之事,复述一遍。
燕姑娘“哦”了一声,说道:“想不到事情,竟是这么曲折。”
说道这里,向龚钰瞟了一眼,心说:“都是你那美丽的面孔惹下来的祸呀!”
司马紫燕再又将当时情形,回忆一遍,说道:“想那位金阙公主,必是李畹香无疑,不过,她神情好似不正常,一切都听那位地阙公主支配似的。”
玉笛金扇蓝衣书生何天衡沉吟有顷,然后说道:“畹香师妹是一个火爆性儿,而且具有强烈的占有欲。”
他说到这里,向着司马紫燕望了一眼,续道:“从洪家关旅舍与燕姑娘相见一幕,便可瞧出。”
司马紫燕娇羞地低下头会。只听蓝衣书生接着又道:“但她极明事理,邪正分明,决不会投向幽灵教,却可断言。”
燕姑娘樱唇半启,方要反驳。
何天衡摇手阻止道:“如果在她失去本性之后,却很难说!一个正常的人,要是突然失去本性,一是经过继续不断的严重刺激;一是被一种邪魔外道将迷魂药类放置食物之中,使之失去本性;一是遭遇意外,头脑经过剧烈震动,遗失记忆。三者之中,我断定畹香师妹必是属于后者。”
青衫美侠龚钰觉得非常奇怪,问道:“师兄,你是怎样知道?而且有无根据?”
玉笛金扇蓝衣书生何天衡向着夫人一伸手,笑面罗刹方芳摸出一物递给丈夫,他将手中之物一扬,说道:“这便是根据。”
司马紫燕觉得那不过是一条女孩子用的手绢罢了,并未表示什么。
青衫美侠龚钰惊呼道:“那是畹妹的啊!你们从何处觅得?”
何天衡向夫人望了一眼,说道:“这个么,问你师姊好啦!”
笑面罗刹方芳觉得屋中空气太过沉闷,故意白了丈夫一眼,说道:“你这个懒虫,嫁给你倒透了霉,不但跟着你江湖上乱跑,而且还得替你作发言人。”
何天衡双肩一耸,没有搭腔。
方芳只得继续说道:“钰弟弟,你知道咱们今天为何要你来这幕阜山顶?”
龚钰摇头表示不知。
笑面罗刹叹息道:“我和你大师兄昨日已经去过啦!那条手绢,便是在峰顶钩藤之中拾得。那峰顶崖石,已有部分裂坠新痕。峰下是千寻削壁,削壁之底为一座荒谷,有着半人深野草,经勘察结果发现有人坠下迹象,从那偃折的野草可以推定。我同你师兄,恐你受不了刺激,故未事先说明。所以今天把你约上山去,好让你日后有个概念。”
玉笛金扇蓝衣书生喟叹一声,接着乃妻之后,续道:“可惜我们去得太迟!”
笑面罗刹方芳埋怨道:“都是那饭店耽误的啊!几个菜却等了不少时辰。
否则早到一步,司马前辈也不会罹难,而且有关畹妹之事,也可弄个水落石出。“坐在一旁的司马紫燕一听提到父亲,不由自主地又流下泪来。
何天衡下个结论,说道:“所以啊!畹香师妹定是一气之下飞上幕阜山峰顶,失足坠崖,头脑受了剧烈的震荡,而失去记忆,被幽灵教中人诱去,改名金阙公主。于是,该教便利用她来屠杀侠义之人。以她武功及所持牟尼神剑,因此无人是其敌手,如不设法阻止,后果更难设想。”
他说到这里,向龚钰瞥了一眼,续道:“目前能制伏得住她的,恐怕只有钰弟一人。而她又在诡谲百出的幽灵教徒包围之中,在彼等精心安排之下,岂容与你晤面?再说她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但却武功仍在,师弟,我慎重提醒你,万一相逢,她会毫无顾忌,你却不敢使用杀招,但你千万要小心,疏忽不得,须知你关系着整个侠义道中人的生命,连同我与你师姊在内,知道么?”
青衫美侠龚钰,想不到事态会演变到如此严重,除内疚外,并恭敬地答道:“小弟谨遵师兄训示!”
翌日,薄备衣衾棺椁,将司马无忧殓葬于南江城外,并立墓碑。
笑面罗刹方芳说道:“目前,当务之急,便是放出风声,通知武林各位侠义领袖,凡遇着两个年轻姑娘出现,必须回避!”
果然,这消息一传出,的确减少了许多无谓丧亡。
这天,抵达岳阳,邙山烟叟与沅江渔夫佟士杰,仙霞剑姚奇,均于街左相遇。
老人家大是伤心,可是,如今事已至此,徒责爱徒又有何用?
好在这几人都与武林名门各派声息相通,这情报辗转相传,凡是江湖豪侠之士,一发现有两个面目秀丽的少女走在一道,便都远远趋避。
跟着获得线索,谓这一双姊妹,常在黔境出入。众人咸料幽灵教总坛,必在此一区域无疑。
但,人多了反而碍事,于是决定仍由玉笛金扇蓝衣书生何天衡,笑面罗刹方芳,青衫美侠龚钰师兄弟三人化装前往,一对照夜玉狮子,则寄存在岳阳那家旅店。
邙山烟叟于伍,沅江渔夫佟士杰,仙霞剑姚奇,则去联合九大门派及宇内五奇仅存的大慈神僧,雪山圣尼,巴岳茶客,于重九前,齐集黔境贵阳府。
这次决不能再从事姑息,非将这批妖孽一网打尽不可,否则又将遗下无穷祸患。
不言这几位老侠,分头行事。
且说湘黔官道上,出现了一辆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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