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笑?”
龚钰道:“畹妹,就算你是金阙公主吧!如果我是怀着恶意而非善意而来,试问你在连续喝下两次毒药之后,还能活着?这是一。其次,当我在你熟睡之际,只消举手投足,你便早已香消玉殒,还用等到现在?”
金阙公主黛眉一蹙,淡然一笑,说道:“你话虽说得不错,安知不是遁词?你说本公主曾经服过你两次药粉,乃是善意,但毫无证据,”
龚钰急切地说道:“畹妹,我且举出两点,你便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第一次,你服药是在石牢探过令尊之后,那杯开水,也是你临行前所喝剩下的半杯,也许还记得吧!
第二次,是在传出谣言令尊已故之日,你总该记得那天你心烦意乱不能入眠,曾经骂过这么两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金阙公主陡地面色一变,身形一晃,便来到龚钰面前,手上红霞闪动,牟尼剑指着龚钰腹部,说道:“青衫美侠,你今天得说出你与我有何关联?否则,便会血溅五步。”
因为青衫美侠适才所言,确是事实,她哪得不诧异?
龚钰先是惊得骇了一跳,继而一想,便又坦然,说道:“畹妹,你用不着急啊,我们的关系,你即使不问,我也要告诉你的!”
“别婆婆妈妈的,快说吧!”
“好!我说,我与你同是武林二圣之徒。……”
“你是说我们是师兄妹!……”
“要不,为什么我们两人都会‘七绝大挪移法’呢?”他先不回答,如此反问。
金阙公主无言可答,接着她又想起另一个问题,说道:“青衫美侠,你适才似乎这样说过,家父之故,乃属谣言,这话如何解?”
她把牟尼剑收了起来,揣在怀中,同时态度,也有一百八十度转变。
龚钰却向椅上一坐,说道:“当然那不是真的。”
这一下,轮到金阙公主吃惊了,说道:“你是说,家父还活着?”
“是的。”
“然而,那石牢中死者又是谁呢?”
“幽灵教中一个弟子那个守护者。”
“这样看来,又是你的杰作?”
“那是我来幽灵鬼府中的第二任务。”
金阙公主不再言语,莲步微挪,便走到那张桌畔,举起残茶半杯,香唇微启,喝了个半滴无存。
龚钰激动地说道:“畹妹,但愿你迅速恢复记忆,赛扁鹊柳哲元不会吹牛!”
金阙公主服药之后,迅即盘膝运功,加速药力运行,暂且不提。
回书再说蛇蝎娘子与天台病书生大战二百回合,一时难分胜负。
幽灵教主桃面妖狐,这才知道此次集中天下侠义道,远较历次实力庞大,如果硬拼下来,自己这方面,在万毒之王未来之前,必然失败,今宵既然仅属试探性质,还是早撤为妙,以免减弱实力,……
就在这时,蛇蝎娘子蛇形金蛟剪,一连攻出三招杀着,把天台病书生迫得一连后退三步。
然后从革囊中摸出一把“追魂毒蕊”,用满天花雨法打出,但见一片红色光影,向着病书生袭去。
阮无义哈哈一笑,摺扇倏张,一连十余扇,全部卷得无影无踪。
蛇蝎娘子俏笑道:“慢得意,接接这个。”
病书生双眸一闪,只见对方这次一蕊连着一蕊,分三线飞来,而且走着弧形。
病书生阮无义,两极摺扇,舞得风雨不透,一阵狂卷猛扫,总算把蛇蝎娘子“追魂毒蕊”勉强应付过去。
谁知妖妇指缝间还挟着一枚毒蕊,故意用手一理云鬓,趁对方不注意,猛地挥出。
那一枚毒蕊,其细如毛,不带半点声息,疾飞而出。
阮无义顿感左臂一麻,如被蜂螫,心知着了暗算,然已闪避无及,立即自封穴道,右手扣指疾弹,蛇蝎娘子一声脆笑,道:“你如果妄用真力,何异自速其死。”
话声未落,人早已振袂飞回队中。
幽灵教主桃面妖狐樊素素立即见好就收,说道:“今宵之事,暂时罢手,三日内,尔等不妨三思,凡是与本教真正为敌者,管教他暴尸云雾山下。”
言罢,低喝一声“走!”黑衣人簇拥着她如一股黑风,瞬息无踪。
雪山圣尼低宣一声佛号,说道:“神僧,这妖妇太以狡猾,一见情势不利于她,便见机飚然撤去,如让她卷土重来,则吾人危矣。”
大慈神僧白眉一皱,说道:“圣尼之言,固属有理,但自古邪不胜正,一俟时机成熟,凡是在劫者,必然难逃,就让他们撤去吧!”
就在两人对答之对,赛扁鹊柳哲元已给病书生服下解毒圣药,并用磁石将“追魂毒蕊”吸出,流出一些黑色毒液后,立即痊愈。病书生自是称谢不迭。
不言群侠返回堡内休息,且说幽灵教徒如一阵狂风卷回鬼府,桃面妖狐樊素素,回转鬼府寝宫,不禁心中正在纳闷,这万毒之王,怎地还不见来。
忽然门外哈哈一声狂笑,道:“老夫一步来迟,未能参与今宵之战,殊属遗憾!”
幽灵教主桃面妖狐娇媚地说道:“前辈既然来了,本教正须借重,此次天下武林群侠,皆已麇集于山下‘潜龙堡’,实力甚强。
如果双方硬拼起来,还不知鹿死谁手。
久闻前辈以毒成名,如果能够兵不血刃,便教这些以义侠道自居的鄙夫们,丧命于不知不觉中,岂非上策?“与万毒之王同来的幽灵神君徐中坚道:“前辈,何不进入房中仔细一谈?”
万毒之王遂跨步入内,坐下后道:“教主且休忧虑,据老夫所知,当今武林能胜得老夫的,已是聊聊无几。如果采取不光明手段,老夫实不屑为。
不知对方究竟来了哪些厉害人物?“
樊素素娇声答道:“当然是宇内三奇为首,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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