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要去。
仇人是谁?他决定今晚要探个明白。
不知不觉间,他已走上了大街,望着熙攘的人群,他不禁兴起了无限的感慨。
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物在人非之感,使他心中一震,连忙追上去低声道:“阿福叔,阿福叔,你还认得我吗?子杰在不在?”
老人站住了脚步,抬起头来仔细地增了他一番,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之容,低声道:
“你……你莫不是欧家少爷?”
阿福突然惊觉地四面望了望,以极低的声音说道:“我在蓬里等你,快进来!”
说完,突然瞪了他一眼,大声喊道:“走开,年青人那么不懂礼貌!踩了我的脚还不道歉!”
头也不回,气呼呼地走了。
武凯心里有数,眼光四面一飘,立即觉得人群中,有几只眼睛在监视着他。
当下也一变脸色,哼道:“谁踩着你了?哼!老不死!”
慢悠悠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地方的街道他原本极为熟悉,现在虽然比以前多了些木盖房屋,但是形式还是差不多,武凯闲逛了一阵后,四面一望,没有可疑的人,遂放快脚步匆匆地向阿福家里赶去。
阿福是武凯幼时密友林子杰家里的老仆人,后来因为年纪。
大了,林家给了他一笔钱,在家养老,这时早已在蓬中等着武凯了。
武凯走到阵福的蓬门口,一看没有人注意,闪身幌了进去。
阿福见武凯进来,不禁老泪纵横,一交跪在地上哭道:“欧少爷……老……老天有眼……你……要替……主人报……报仇呵!”
武凯心中一惊,连忙将他扶起,问道,“什么?林伯伯也……
子杰呢?“
阿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颤声道:“欧少爷……欧家……娘子失踪的……那天……
主……主人……全家被杀了……少……
少爷也……了失踪了……“
武凯大惊,忙问道:“阿福叔,请您详细地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福一边用衣袖造着眼泪,一边抽噎着道:“那天……欧少爷………您……您走了……
欧家娘……子………急得疯……疯了一样……到处问……问人家……看………看见少爷没有……”
突然蓬门一动,一道寒光,直射阿福背心……
武凯冷哼一声,身形微动,一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已经被他操在手中,双足一点,闪电也似的扑出蓬外……
方出蓬门,一望无人……
只闻蓬内阿福惨哼一声,忙不迭疾刹去势,左脚脚尖一点地面,旋身又扑进了蓬内……
只见阿福已然转了个半身,前胸上,巍颤颤地深插着一把亮晃晃的牛耳尖刀,一股鲜血,沿着他的嘴溢出,身子也渐渐跪了下去,双目圆睁,嘴唇开合着,似乎模糊的听见:
“……欧……少爷……主人……的……仇……请……请……?
头一垂,“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这位忠心耿耿的老仆人,终于以身殉主了。
武凯脸上,泛起了一丝寒意,一声冷哼,窜出后门。
四面一望,这处有二三人行,根本无法找到凶手。
他不禁长叹一声,走回蓬内,楞楞地望着阿福的尸体。
两行眼泪,又沿腮而下……
他翻过阿福的尸体,拔出尖刀,与自己手上抓着的比了比,又仔细地看了看,是两把锋利已极,但甚为普通的牛耳尖刀。
他这时,心中充满了悲痛,阿福的话,索绕在他耳际:“……欧家娘子像疯了一样……”
他,不禁低喊了一声“娘!……”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滴下……
武凯又想起了今晚“塔吉峰”下之约,右手又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这是他激动已极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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