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的话,快……回……堡去,一路……上要…。。小心……遭暗……算。”
霍总管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出之后,就一命呜呼了,小霞见状大力的摇着霍总管的身子,但他的身体也只是晃动着,眼睛再也睁不开来了。
一见霍总管毫无动静,她知道再也唤不醒他了,她才跌坐在地上,楞楞地呆坐着,直到一阵冷我吹过,她打了个寒颤后,才清醒过来,哺哺的道:“霍总管,你死了叫我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耳边忽听自远方传来的声音:“老二,那老头子已身受重伤,量他也跑不远了,你看血迹从这经过。”
王小霞闻言,赶紧躲入黑暗的巷子里,前脚刚进,后脚追兵已到,只看见四个黑衣人停歇在霍总管的身边,其中一人踢了踢霍总管的身子后,道:“这老头已经一死了,大哥,现在怎么办?”
那大哥想了想,道:“这老头还带了个小姑娘,他们一个也不能留,老二,老四你们将这老头的尸体埋掉,老二咱们俩找那丫头去。”
片刻之后,四人走得无影踪,连霍总管尸体也不见了,王小霞听了他们的对话后,两脚不听使唤的抖个不停,心想她不能再回客栈了,今晚先找个地方避避,明天再说了。
清晨里,衣着紫衣的小女在路上奔马着,马蹄声在飞起的砂石中啪啪作响,少女也不时的回头张望,深怕后方有追兵赶来。
但是很不幸的,后远方尘土扬中出现了点点的黑影,也正加快速度的追过来。
身着紫衣的王小霞见状,猛挥鞭的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可是天不从人愿,追兵已渐渐接近。
王小霞心想,迟早总会被追上的,她索性的停住马,下马站在路中间等。
来者见她等在路中,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小姑娘,没想到年纪小小,胆子倒不小,在下佩服佩服,但在下四兄弟却跟‘狼牙堡’有着恩怨,心是‘狼牙堡’的人,是各杀勿论的。”
“为什么?‘狼牙堡’到底跟你们有什么仇,连我这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也不放过?”
黑衣老大道:“五年前,你‘狼牙堡’堡主带领手下,就因我师父家有稀世珍宝,竟杀了我师父一家,连同弟兄们三十几人和小孩子,全部不留余口,我四人赶回时,师父已奄奄一息,才道出是‘狼牙堡’所为就去逝了,从此我兄弟辊人就发誓,凡是‘狼牙堡’的人见一个杀一个,你该认命了吧!”
王小霞不相信的猛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堡主他不是那种人,你骗人。”
“哼!你堡主的行为只骗得你这小女孩而已,信不信,是你!”
“师兄,少跟她说废话了,他们没一个是好东西。”
另一人道:“小姑娘,你要怨就怨你堡主,谁教他做伤天害理的事,纳命来吧!”吧字刚歇,即出手攻向王小霞,其实王小霞以她目前的武功,在一时之间,并不会落败,但毕竟是对敌的经验少,所以那临时出手,她却依然呆呆的站着,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叱喝声自树旁响起:“住手,你没看到这位姑娘毫无对敌经验吗?你们还骤下毒手!”
出声之人,已来到了眼前,小霞向前来声者望去,只见一个约十八九岁的少年,面目清秀,眼大唇红,衣着白布衫,手中轻轻的摇着蒲扇,潇洒自在,仿若一介书生模样,此刻他也正被她的美貌吸引住,见她害羞的低下头去,才觉得自己失礼,赶忙向四个黑衣人拱了拱手,道:“四位大侠,刚才你们说的,在下稍微听到一点,可否听在下一言呢?”
“这位小兄弟,看你不像匪徒之类,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可是你们看这姑娘善良纯结就算她的主人曾与你们有仇,你们也不能找这位姑娘出气呀!”
那老二似乎脾气比较不好,怒气冲冲的道:“当初她家堡主,为什么连无辜的小孩子也不放过呢?你如果看不顺眼,尽可放马过来。”
“老二,不得无礼,人家又没得罪我们,请问这位小兄弟贵姓大名?”
少年微笑道:“在下江南儒侠陈平,请各位多指教、不知各位大侠是………”
“我们乃是‘天山四剑’……”
陈平一听,身子一拱,道:“原来是‘天山四剑’,在下失敬了!”
“好说,好说!”
“不知各位对这位姑娘有何打算?”
此时,他们才把目光望向路中的王小霞,只见她一副可怜模样又无辜的掉着泪。静默片刻后,陈平才开口道:“四位大侠,相信你们均是是非分明之人,你们持这位姑娘,想必涉世未深,不如就放了她吧!”
“天山四剑”的老二本还想开口,但被老大制止,四人商量一阵后,老大才道:“陈大侠,我们今天就给你面子,放了这位小姑娘,但希望她好自为之。”
陈平感谢的道:“多谢四位给小弟这个薄面,我会记得四位的宽宏大量的。”
暴躁的老二却对王小霞道:“哼!算你今天走了狗运,下次让我遇到,可没让你这么好受。”
王小霞此刻才开口道:“谢谢各位不杀之恩,我……”王小霞不知该用什么言语表达才好,怔怔站在原地。
“天山四剑”对陈平拱了拱手就离去,只剩下王小霞与陈平俩人在路中间。
王小霞红着脸,欠了欠身,脸上露出感激的微笑,道:“陈大侠,要是没有你,我恐怕凶多吉少。”
“姑娘不必言射,在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可否请问姑娘芳名,现在又欲往何处去?”
王小霞对这位“江南儒侠”陈平一见钟情,心想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在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成长,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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