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卷纵然是被强迫,心里也忍不住蹿起一股无名火。既然这么不乐意,就不要玩了,姑娘还不想玩呢。她心里七头八绪,却听那边已经有人高喝一声:“一拜高堂——”谢小卷觉得脑子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嗡”的一声,杜望还是没来,自己不会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逼着嫁掉了吧?
他是不是最终还是决定甩掉自己了?他一向嫌弃自己累赘,觉得自己给他添麻烦,一路上黏着他蹭吃蹭喝。还是,他出了什么事?这个念头一经冒出,就仿佛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她直挺挺立在原地,迎着满堂宾客的议论和温睦的冷淡目光一动不动。
然而忽然一个尖锐声音闯入院落:“少爷!不好了——少爷!”来人像是匆忙闯进来,尚没有看清楚堂内在办喜事,话音已经脱口而出:“茶场那边死人了!一身长袍还戴着片银链子眼镜,看上去像是城里人!”谢小卷“哗”的一下掀掉盖头,堂上烛火晃着她的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