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绝人寰的拼斗,肺都气炸了。
几十年来,他没有杀过人,此次,却破例的大开杀戒也挽救了百多条人命。
海萍疾飞中,凝目瞟探,却见那个老者还在挥旗扬鞭,驱人送死哩,不由怒火中烧,猛躬腰,斜着向他追去,人在空中,大喝道:“老秃崽子,看你还能活到几时……”
海萍出现空中,威厉懔人,老者一见之下,不由得心里接连打了两个冷噤,就这一怔神的工夫,海萍已飘落地面。
老家伙可见过海萍的本领,寒心中,右臂贯聚全力,抖手将那面红旗,照海萍打去,别看是一面旗,打自内家功力的手中,其力道也相当惊人,而且又是个猛然之势。
红光斜射,飕地一响,电光般的直奔海萍门面,海萍也是粗心大意,打斗的阅历终是太差,没想到对方会以旗当兵刃打来,等他发现,旗已到了胸前,他心头猛震。吸气往左一闪,顺势拍出一掌,饶他快捷异常,右衣袖竟被来旗打成一个大洞,心中一阵乱跳,杀气格外浓盛,他刚缓过气来,鞭挟劲风,刷地一声,当头砸到,又是一惊,身形再闪,鞭已落空。
老家伙先声夺人,一鞭落空,人已欺近,当当,横扫过来,拦腰而砸。
海萍手无兵刃,先机被制,显得吃了大亏,忙纵跃后撤,第二鞭又在胸前滑过,他连闪一旗两鞭,心火急冒,正发急无从还手,忽见第三鞭追踪点到,这次他却有了准备,隔空照鞭的中腰推出一掌,掌劲强猛,击中鞭身,当当一响,钢鞭中腰一软,前矛当即回撤。
海萍灵机突动,就在对方振臂抽鞭之际,他伸手照前矛一捞,哈哈!打法别致,居然让他一把捞住。
老家伙脸色铁青,黑筋直冒,急怒得贯力回夺,但他的真力没有海萍浑厚,连夺三次,却未动得分毫。
海萍冷笑一声,力贯单臂,喝声:“过来!”
嚓地一响,那条九节钢鞭,居中折断,两人立脚不稳,都后挫了两三步。
海萍握鞭在手,一垫脚,蹿奔扑进,抢鞭还击过去,他愤怒非常,用足十成功力,呼啸慑人,迫得老家伙后撤三步,不敢硬接,先机扳回,攻势凌厉,接连三鞭,老家伙头上就冒出了冷汗。
海萍是存了心不让他活命,鞭紧力猛,快捷万分,呼地搂头砸去,又快又猛,想躲闪都不可能。
老家伙钢牙一咬,使出平生之力,扬鞭上迎,硬接了一鞭,叭!噔噔噔……震得他臂痛心慌,虎口出血,挫退八九步之多。
海萍傲然一笑道:“功力不弱,再接少爷一鞭。”话落鞭到,罡风笼罩,当头压落。
老家伙身形乍稳,闪避不及,只好再提鞭硬碰。啪!巨响过去,手软鞭落,噗地一声,红光崩现,脑浆飞溅,连吭都没吭,就见了阎罗。
海萍倒提半节钢鞭,遥望广场,人群已逃走得空空如也。场的北面,穷爷左右扣住一个冒牌的沧海一奇,海萍大喜,晃肩抬步,疾奔过去。
“小子!论罪恶,这些魔崽子死有余辜,只是你杀得太凶了一点。”
海萍嘻嘻一笑道:“杀一个,少一个,留着也是为害人间。”
穷神脸上一层阴暗之色,但霎时即逝,转望两个蒙面人一眼心说:“这两人只怕难逃毒手,看他们的命运吧……”心念未了,海萍已走近了两人,伸手照脸上拉去,面巾顿除,原来也是两个五十上下,满脸横肉的汉子。
“你们是哪路人物?”海萍问。
“我们黑水四怪已被你杀了两个,多问什么?”
海萍被左面那人顶撞一怔,怒道:“我问你们和沧海一奇是什么关系?”
“朋友!”
“值得卖命?”
“沧海一奇武林圣人,义满江湖,我弟兄替他卖命,有什么不值?”
“他在何处?”
“不知道!”
海萍气得一哼,这当口,却听穷神笑道:“问完了,该让他们走吧!”
“杀他!”
穷神一愣,愣神间,见海萍正待运功,心头又是一颤,不期然双手一松,放了剩下的两怪。两怪顿觉脉门畅通,忙一撤身,拔腿就跑。
海萍不知穷神会临时放水,见此情景,也略一错愕,再见二怪飞跑,方明白过来,他可不愿追去,心里另有主张。
这一见两人奔出一丈六尺,暗中贯力,抖手将半断钢鞭,照两人脑后砸去,鞭出如风,晃眼就到,噗地一声,答话的那人,已砸得头颅稀乱,倒地而死。
剩下一怪,却吓得两腿发软,想跑,脚不听指挥,真是屁滚尿流,灵魂出窍。
穷爷一声大喝,道:“还不快走!等死么?”
独怪心神突振,神智初明,再度拔步,鼠窜而去。
海萍望了穷爷道:“可惜!”
“可惜什么?”
“没有砸死两个,岂不可惜。”
穷神脸色一整,冷冷地道:“这群人虽是可恨,但他们是受沧海一奇所愚弄,总是有情有原,何必赶尽杀绝。”
海萍被他严词呵责,心里多少有些不愉快,可是,并未流于表面,却默不作答。
穷神哪有看不出来的,哈哈一笑道:“小子,你别不高兴,老实告诉你,沧海一奇一天不除,你就别想安逸。要杀,杀八荒人物。你……”
海萍血气上涌,抢着道:“沧海一奇为什么不敢露面?却偏要找这些替死鬼呢?”
“这就是他的诡诈,叫你不知真假,难以捉摸,日子长了,你将会拿真疑假咧!”
“穷爷见过此人没有?”
“三十多年前,见过几面,他是个眉目清秀的长髯老翁,不过,也有人传说那是假的。”
海萍心中非常失望,黯然道:“如此说来,我的大仇就无从雪洗了……”
穷神又忍不住呵呵大笑道:“不要紧,到时候自会碰上他。”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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