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以铁拐婆婆的本事,对付这些人,的确没有问题,可是她要照顾娉婷公主,又要抱着伍海萍,独手单拐,行动大受限制,因此,老婆婆已是险象环生,千钧一发。
圣丐心中忧急海萍和娉婷的安危,身法如电,疾纵而落,他忘记了适才的虑伤,一声怒吼,两掌齐发,陆续不断,掌劲如雷霆万钧,呼啸震人,惨叫频传,人飞尸倒。
喊爷叫娘,百多人只在眨眼之间,就被他劈死了四十多人。
险因已解,铁拐婆婆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气,运拐如飞,狂涛澎湃,刹那间,堆尸如山,血流成河,惨惨惨!但没有人敢畏缩而退。
圣丐韦正怪眼猛翻,人丛中,被他找出铁面阎王,老叫化心中一动,收掌猛扑,去势特疾,以韦正的修为,别说一个铁面阎王,就是十个八个,也不是他的敌手。
只见他瘦掌掠动,黑影一晃,铁面阎王的右手脉门,已被他扣得结结实实,老叫化打蛇打头,狠狠地一使功,铁面阎王脉门寸断,当时就断气归阴。
“住手!”他大声一喝,续道:“铁面阎王已被老叫化捏死,你们还不逃命?难道真要等死不成!”
剩下的四十多个壮汉一看,果然铁面阎王已死在老叫化手中,尸首未倒呢?死,究竟是可怕的,生命毕竟可贵,谁不要命?于是,现场一阵骚动,尸堆上,纵跃着那些亡命之徒,霎时就逃得半个不留。
圣丐翻眼看着那些冒血的尸体,寒气直冒,叹道:“老叫化为了伍海萍的一条命,竟杀死了这许人,真是罪过……”
娉婷公主若无其事,娇媚的一笑道:“老化子,这群人都是罪恶沉重,死不足惜,你哪来这许多假慈悲。”
圣丐瞪了她一眼道:“一个女孩儿家,心肠怎么这样狠毒,难道你一点也不难过?”
“死有余辜,没有难过的必要。”
“哼!老叫化佩服你的机智、秉赋、才谋,现在又佩服你这副狠硬的心胸。”
娉婷公主淡然一笑接道:“过奖,过奖!”
铁拐婆婆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忙道:“我们要救姓伍的小子?走吧!”
圣丐韦正伸手一拦,急道:“就在此处不成么?”
铁拐婆婆冷哼了一声道:“死人成堆,血腥呕人,我老婆子看着不舒服。你不走,我们走。”
娉婷公主幽然而笑,抢说道:“你们两人还想拼一场是不?”
圣丐豪性大发,哈哈大笑道:“再拼,她也不是老叫化的故手。”
“我老婆子仍然不服输!”铁拐婆婆大声喝叫。
“不服输就请来试试……”
娉婷公主忙拦着铁拐婆婆,截道:“此处危机仍存,不可久停,咱们还是离开的好。”
圣丐怪眼猛然翻动,往四面一瞧,云雾又冉冉升腾,暗中一惊,无可奈何地道:“反正咱们迟早要解决这笔旧债,走吧!”
铁拐婆婆没有再说什么,只哼了两声,娉婷公主嫣然一笑,转身往阵外走出去。
她所行进的方向,忽东忽西,倏左倏右,看起来杂乱无章,实则,这中间却大有文章,旁的不说,只看娉婷公主谨慎的态度,就知她的走法,必有深奥的法门在内,三个人鱼贯而行,俄顷始走了阵外。
娉婷公主仰脸悠然一叹道:“幸运,幸运啊!若不是你老叫化挤着我,说什么也不敢冒生命之险,来救姓伍的出困。”
圣丐韦正不觉一愕,忽有所悟,大声笑道:“鬼丫头,难道救姓伍的出困,全是老叫化的面子?你毫不心动……哈……哈……”
姜是老的辣,几句话说得娉婷公主玉面绯红,粉颈低垂,久久难抬。
蓦地生死幻象灭神阵中,传来几声怪笑道:“韦正!生死判官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敢杀死我手下大将,及数十条人命,这笔帐,咱们慢慢的算好咧!”
圣丐心头猛震,冷笑了几声道:“老化子敢做敢当,这笔帐,咱们现在就可以结算。”
“你进来!”生死判官大声喝叫。
“你出来,老化子等着不走。”
“谅你不敢进来。”
圣丐短发怒张,怪眼神光十足,紧瞪着娉婷公主。
娉婷公主摇摇头,玉手一指伍海萍,小声道:“推在他身上……”
圣丐狂怒而笑道:“伍海萍被你整得半死,老化子先得救人,只这娃儿死不了,自然要来找你算帐,你等着吧!”
生死判官在阵中磔磔怪笑,讽言刺语道:“人称韦正功力通天,看来也不过是怕死之徒,虚有其表,好啦!今天饶你一死,改日再见!”
圣丐气得混身一哆嗦,大吼道:“老化子拼得一死,也要拆散你的骨头……”他话未说完,抬脚就想往阵中闯去。
娉婷公主赶忙一拦急道:“去不得,请少站……”她转脸望了阵中的景况,冷笑道:“劳人涛!别在那儿装神弄鬼,你骗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本公主,你要是不敢出来,本公主在三日后,自会再来会你。”
“哈……哈……哈……”阵中传出三狂声,道:“化外之民,毫无人性,不值得计较,记住!我在此等你五天,否则?随时要取你之命。”
“劳人涛,你还不配!五天之内必到,再见!”她不等对方还言,一挥手,催铁拐婆婆快走。
圣丐可糊涂了,他实在不明白鬼丫头怎会知道生死判官竟是沧海一奇,心中不住地思虑,脚下也陡然移动,殿后离阵而行。
沧海一奇是谁?怎会有无数的化身?谜!谜啊,没有露面的沧海一奇,的确讳莫如深,叫人难辨真假,就连生死幻象灭神阵最后发话的人,是不是真的沧海一奇,都叫人十分怀疑,三个人已走出了十八地岳峰,伍海萍还是晕迷不醒,人事不知。
圣丐斜目看去,浓眉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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