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老头儿嫌我们待在他身边碍事,一脚将小白踢开。
“汪!汪汪!”
小白虽是小型犬,但它的叫声比许多大型犬还要威猛,有几个正要买报的人都被吓跑了。
我怕节外生枝,赶紧带着小白和二丫走开了。
“晚报——商报——西南都市报——!”
在老头儿的吆喝声中,他的报纸很快就卖完了。老头儿嘴里哼着小调,悠哉游哉地回家去了。
鹩哥从树上飞了下来。我问他是不是已经学会了老头儿吆喝的那句话。
“我至少要听上几十遍才学得会”鹩哥一边说,一边疑惑的望着我,“二丫为什么一定要学这句话?”
我说:“我再带你去看看另一个卖报的人,你就明白了。”
鹩哥跟着我来到了翠湖公园的西门。那个卖报的聋哑老人还守在报摊前。今天,他又没卖出去几份报纸,他身旁的几份报纸还堆的高高的。
起风了,被风卷起的落叶在卖报的聋哑老人身边飞舞着。
卖报的聋哑老人望着从他跟前匆匆走过的行人,眼睛里满是无奈和忧伤。
我问鹩哥:“你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鹩哥说,“我现在就回去练习。”
二丫对我说:“爸爸,我也去。”
如果二丫能够早一天学会那句话,那个卖报的聋哑老人的幸福也许就会早一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