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3/3)

条人影,横掠而过。

南宫亮俊目闪光,微微一瞥,心中倏然大喜,高呼道:“任老前辈!”

呼声中身形一划,横截上去。

那二条人影闻声似乎一怔,陡然停住身形,现出一个紫衣少女及一位面目清秀的老者。

正是驰誉江湖的三府一观中的江南任府,“银鞭飞龙”任不弃及其爱女任巧君。

南宫亮飘落一旁,施礼道:“想不到前辈也来关外,晚辈,这厢参见。”

任不弃见是个英俊少年,脸上神色愕然,道:“小友是谁?”

“难怪前辈不识,晚辈即是在陇西道上,蒙前辈出手相救,的南宫亮呀!”

任巧君深邃的秀目陡然大睁,她想不到南宫亮的本来面目竟是如此俊逸,芳心不禁一阵怦然。

但任不弃却神色立变冷峻,淡淡道:“原来是南宫小侠,不见也罢!”

说到这里,转对任巧君喝道:“我们走!”

南宫亮见状一愕,忙伸手一拦,急急道:“老前辈对晚辈!有救命之恩,不知晚辈何处得罪了前辈,竟使前辈不屑一语!”

“银鞭飞龙”任不弃嘿嘿一笑,冷冷道:“相救之事,武人本分,你不必再提,至于老夫不想与你谈话,只是因为老夫对看不惯的人,一向如此!”

这话尖酸凌厉之极,听得南宫亮脸色微变,心头一震,一时竟答不上腔来。

倏然,任巧君娇声道:“爸,看南宫少侠神情,似乎并不知道内情,我们……”

任不弃鼻中微微一哼,道:“有父如此,其子不问可知。”

说着,复又仰天狂笑,道:“耳闻中原剑主,义风盖世,胸襟豁达,冲谨为怀,想不到老夫初过中原,却证明传言全属子虚,怎不令人失望!”

南宫亮一听此言,心头微有所悟,暗忖:必是在来此途中,“银鞭飞龙”与父亲发生过什么误会,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想到这里,连忙脸色一肃,长揖到地,沉声道:“听前辈之言,一定与家父发生过什么误会……”

任不弃冷冷一哼,道:“老夫与令尊并未谋面,怎会发生什么误会,何况老夫自问尚算识书知礼,不轻易与人发生纠葛。”

南宫亮一愕,诧然道:“那是为什么?”

任巧君插口问道:“少侠难道一直没有回过家么?”

一说起“家”,正触着南宫亮伤心之处,他鼻中一酸,落下二滴清泪,暗叹道:“我南宫亮那里还有家呵?”

任巧君见情娇容一怔,道:“你怎么啦?”

当着外人,南宫亮怎愿说出那些招人讥诮之事,忙强忍悲痛,道:“没有什么,启禀前辈,晚辈已离家四个月了!”

任不弃注视片刻,唔了一声道:“如此你果然不知?”

“尚希前辈详告。”

“银鞭飞龙”点点头,但脸上却仍是一片寒霜,冷冷道:“老夫那夜离开了你之后,经过洛阳,看到一件令人气愤之事。”

“什么事?”

“你可知道驰誉两淮的‘飘风剑客’易如君其人?”

南宫亮点点头道:“晚辈曾听家父说起,‘风云七十二式’独具一格,‘飘风剑客’为两淮侠义道中的一流高手。”

“银鞭飞龙”微微一哼,道:“可是他却被令尊斫剑辱身,如非老夫出手,嘿嘿,说不定就要命丧当场!”

“啊!”南宫亮脱口惊呼,急急问道:“前辈亲见家父出手?”

“出手之人倒不是令尊。”

“是谁?”

“甘陕三杰,‘阴阳剑’华韵、‘银蛇剑’常仓、‘倚天剑’舒令。”

南宫亮剑眉轻轩,道:“甘陕三杰此举与家父何干?”

“彼等自称系奉令尊之命。”

“江湖中不乏假借名义,不法妄为之事,前辈难道相信?”

“银鞭飞龙”任不弃嘿嘿一笑,道:“老夫正想追究,嘿,他们却已自行亮出河洛南宫的‘残剑令’!”

南宫亮心中蓦地一震,脱口呼道:“残剑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