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这了半天,他不知应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白衣少女声如银铃般,又响起一阵笑声,对南宫亮的窘状,似大为欣赏,笑毕,接着道:“少侠,你是想说什么啊?”
南宫亮心中更加尴尬,呐呐道:“在下……想……马只有二匹,三人怎么骑法?”
黑衣少女咯咯一笑,柳腰乱颤道:“傻子,这有什么困难。”
语声中,人已轻轻飘下马背,一摆手嫣然道:“少侠请上马!”
南宫亮忙道:“这怎么好意思,姑娘相让,自己怎么办?”
黑衣少女眼波流动,露出无限情意,笑道:“二人一骑,有何不可!”
南宫亮以为黑衣少女礼让,不由心中大为感激,拱手道:“这么说,在下只有心领了。”
说毕,脚下微点,人已坦然纵上马背。
岂知屁股刚坐定,蓦闻身后香风飒然,黑衣少女已飘上马背,坐在他身后,一拍马股,四蹄立刻翻腾,向前驰去。
接着,只觉得腰际已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环抱着,耳中闻见白衣少女一声娇笑道:“大姊心眼好快,竟占先着。”
南宫亮心中蓦然一跳,此刻他懊悔不迭,原以为黑衣少女与白衣少女同乘一骑,想不到黑衣少女所称“二人一骑”之意在此。
但是,此刻人已被抱紧,坐在马上,再要下马,显得自己过分拘泥,况且外公身处危境,不便再耽误时光,只好坦然处之。
此刻,他只觉得背后软绵绵地,如靠在二团棉花上,加以阵阵幽香袭鼻,一种异性的刺激,使他这未经与少女接触的心底,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连忙屏住呼吸,深深吐纳一口清气,镇定心神,暗自警惕道:“这二女黑夜纵骑,行迹诡异,我怎么这样糊涂,不加防范。”
其实,他刚才一心担忧外公安危,急欲赶达目的地,对其他的事不由疏匆了一点。
这南宫亮念头方罢,一旁马上的白衣少女已娇笑道:“刚才忽忙,还没有请问少侠贵姓?”
南宫亮闻言心中一动,忖道:“我何不先探探她们二人来历?”
心中想着,口中已道:“区区江湖无名小卒,说出岂不有污二位耳目,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身后黑衣少女娇笑道:“我叫叶玉溪,她是我义妹陆湘玲,不过人家都称我们姊妹叫‘黑白双花’!”
南宫亮一听这名字甚为陌生,心头疑虑略放,正要说话,倏见白衣少女陆湘玲突用手一指前面道:“大姊,我们到前面先歇上一阵吧!”
南宫亮心头一怔,举目望去,只见数十丈远,道旁一块疏稀的林中,现出一座黑漆漆的庙宇。
他不由接口道:“这是什么地方?”
身后叶玉溪娇笑道:“这就是地以庙名的白马庙,再过去就是兖州了。”
南宫亮想不到恍眼之间,已过了三十里,忙道:“二位姑娘既要休息了,就让区区下马赶路吧!”
叶玉溪粉臂一紧,娇声道:“这怎么可以,我们是上兖州,送君到底,你同我们一齐歇下不好吗?”
南宫亮被她这一抱紧,心中怦然乱跳,急急道:“唉!在下真有急事系身,姑娘盛情只有心领了。”
一旁陆湘玲嫣然一笑,语言双关道:“少侠,我姊妹不会放走你的,其实耽误一点时间,也不怎么打紧,反正天亮以前,送你过兖州就是。”
南宫亮怫然不悦,道:“姑娘这话差了,如不身有要紧之事,又何必戴霜披露夤夜急奔,二位请自便,借乘之德,在下以后自当报答了。”
语声—落,默运真气,就欲挣脱叶玉溪双臂,腾身而起。
岂知南宫亮刚聚丹田,倏觉腰身一麻,真元陡泄,接着耳闻一声娇笑道:“傻子,有女伴行岂不比独自赶路好!”
南宫亮发觉被点中麻穴,不能动擅,不由心中大惊,沉声道:“叶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陆湘玲娇笑一声,媚眼一飘,道:“我姊姊看中你,不想你走啦!唉!其实一路骑马,腰酸背痛,能够休息一下,又有什么不好。”
南宫亮这时已感到不对,目光瞥处,虽看不到身后叶玉溪的表情,却见陆湘玲眼波如水,一脸荡意。
这正是应了一句俗语,“欲速则不达”。南宫亮心中虽然懊悔,但是人已被制,空自着急。
这时,马奔渐缓,双骑并辔,陆湘玲一引马首,已奔至庙门口,翻身下马,向庙门一推,走了进去。
这边叶玉溪一脸得意,眉含春情,抱着四肢僵硬的南宫亮走进庙中。
南宫亮目光一瞥,庙门上“白马庙”三个字的横匾,已金漆斑剥,庙内一个小小前院,正有一个中殿,漆黑无光,显然是无人居住。
这时,他心中思潮翻涌,思索怎样得够脱身,同时,他也想不透这两个少女究竟要拿他怎么办。
眼前真象未明,他只有静静观察,以不变应万变。
只见陆湘玲白衣飘动,先在前院中一棵树下系好马匹,再进殿中,打亮火石在神坛前拍去灰尘。
叶玉溪随着将自己放在神坛前,又跑出去在马鞍上取下一个包裹,打开铺在地上,竟是一块长方形毡子。
南宫亮目光微瞬下,已打量清殿中环境。
殿中除一张神案外,别无他物,神像斑剥,显然是座荒庙。
他一见叶玉溪竟铺下毡子,似作歇宿打算,不由一怔,道:“二位点住区区穴道,究竟想做什么?”
陆湘玲娇笑得柳腰如折,道:“你还不知道?”
南宫亮茫然道:“我知道什么?”
“唉!傻子,青春不再,为欢几何,良宵美景,我姊妹是想与你享受另外一种乐趣呀!”
淫荡的笑声,淫荡的笑意,立刻在黑黝黝的殿中,响起了无数回音。
南宫亮心头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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