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奇,但却并不重要了。”
这番话说得极轻,黑绢蒙面下,崔宓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从语声中似乎可觉察出一种感情上的忧郁。
也可以令人感觉到“影子血令”的话不是伪饰之言,的确是从内心发出来的。
崔宓神色微怔,感到对方今天的话,似乎包涵着太多的用意,就是隐身在旁的南宫亮也疑窦丛生,暗暗忖道:“影子血令既说不为‘灵天残篇’,那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还有这魔头一向冷酷无情的神态,今天何以会转变得如此呢?照理论,少林如意得手,外公被监,这一切他可说占尽了上风,但今天语气中所表示的,丝毫没有得意的气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魔头心头也有着不得意的事吗?”
只见“影子血令”微喟接着又道:“或许你崔宓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是一切事情我也是被逼的啊!”
崔宓听得心头一震,诧然道:“你也是被逼的?以你这身功力,谁又敢逼你?”
“影子血令”似乎发觉内心的感情,和秘密泄露得太多,倏然恢复阴沉,冷冰冰的道:“不谈题外文章吧,现在你应该选择一下了,今夜是一个唯一例外的机会,你要求释放的人,将立刻可以释放回来。”
可是“绿裳仙子”自“影子血令”说出“也是受逼”的话后,反而提起了兴趣,嘲笑一声道:“有条件的释放,今夜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我崔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影子血令’也是一个可怜虫,你何不告诉我是受谁之逼迫,我或许会帮你一个忙。”
“影子血令”露出蒙巾外的一双寒眸陡然射出二道令人心慑的光芒,冷冷道:“崔宓,假如你不想令尊及南宫冉能安然而返的话,你可以问下去,否则,还是恢复原来的交易吧,如本令主一反悔,你就后悔莫及了。”
阴沉的语气,如斩钉断铁一样。
崔宓心头一怔,她刚才只是想多探一点口风,以发掘“影子血令”的秘密,此刻一闻对方语气及见对方这种情态,知道多说也等于白费,于是冷冷道:“好吧,不过先把你二个条件说出来听听,我崔宓好参考一下!”
“唔!好吧,你如要求释放崔天行,条件就是能保证劝他隐迹世外,一生不能再出江湖。”
“没有别的要求了?”
“没有。”
崔宓心头愕然,她觉得这个条件几乎不像条件,虽然要实行的话,仍有困难,但就对方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好处啊!
就是一旁的南宫亮也不禁怀疑道:“难道这魔头今夜大发善心?嗯!不对,或许这份宽大的背后还有什么阴谋?”
正反复思忖中,崔宓接下去道:“那末释放南宫冉呢?”
“你要保证南宫亮及自己立刻退出武林,不再过问江湖上事,现在你可以选择了。”
“也没有别的要求?”
“没有。”
崔宓怔思片刻,秀眸凝视对方道:“你不是另有阴谋吧?”
“哼!你崔宓并不笨,这话问得该打。”
崔宓默然了。的确,半个时辰过去了,假如“影子血令”心藏阴谋的话,此刻早该发动了。
但是,在这刹那之间,崔宓犹豫了。
“影子血令”出的条件,看似容易,其实却并不简单。这些且不说,现在,一个是自己父亲,一个是自己丈夫,应该要求释放谁呢?
这是一个极难以抉择的问题,她目注沉沉的黑夜,不知怎么接口。
暗中的南宫亮心中一片忧急,他望着母亲缄默沉思,知道母亲心中的为难。
倏然,崔宓开口道:“影子血令,你故出难题,似乎另有目的?”
“依你猜是什么目的!”
“你似乎在试探什么。”
“试探什么?”
“就是这点我不明白。”
“影子血令”倏然发出一声凄厉长笑道:“耳闻‘绿裳仙子’聪慧如仙,如今一见果然非虚,但是……”
语声一顿,别转话锋,冷冷道:“题外文章不必多做,假如你现在不选择的话,今天约会就到此为止,恕我不再等候了。”
最后几句话虽然冷峭,但隐隐含着一股凄凉。
崔宓因为“影子血令”语气中的感情多次转变,虽摸不清对方真正的意向,但内心感到对方一定另有企图。
于是目光一转,淡淡道:“假如我要求同时释放家父及丈夫呢?”
“影子血令”迅速接口道:“那我就得另换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崔宓心中一震,惨厉一笑,道:“以你恶魔功力,制我崔宓,如囊中取物,现在为什么不动手?”
“不!我要你能出于内心地跟我……”
崔宓神色一厉,猛退一步,冷酷地道:“跟你?这是什么意思?”
“影子血令”语气缓慢地道:“希望你嫁给我!我一再试探,真正目的在此。”
南宫亮,心中砰然一震,不禁仇火大炽……
场中的崔宓也料不到“影子血令”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气怒交炽,嘴唇尽白,娇躯颤抖,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时,南宫亮再也不能自制,激动的怒火,使他胸头如爆裂一般,一声厉叱,人已电掣而出,双掌一叠,连劈三掌,向“影子血令”攻去,口中怒喝道:“好恶魔,竟敢有这种下流想法。”
这三掌俱是“无影神叟”绝学,威势如天神而降,只见阳刚之劲狂涌,排山倒海般向“影子血令”撞到。
奇袭突起,“影子血令”一声阴哼,身形一划,斜闪三尺,掌式诡谲穿出,反奔南宫亮肩头,口中怒道:“崔宓,想不到你竟会说谎……”
南宫亮三掌落空,接口狂笑道:“对你这魔头,还有什么信义可言,今天我同你互搏生死,看看你的功力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人影一横,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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