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麦亮宇,我喊你你怎地不理我?”
麦亮宇只好停步站住,说道:“你不是说我坏死了么,我坏死了,你还理我做什么?”欧阳映雪小嘴儿一噘,道:“你这人真不讲理,我说你坏死了,可并没有说不理你呀。”
麦亮宇望着她秀丽的娇靥儿,淡笑了笑说道:“你理我也好,不理我也好,反正我们也应该分手了。”欧阳映雪美目一眨,问道:“你要去哪里?”
麦亮宇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欧阳映雪道:“一个人走路没有伴儿很无聊,我想和你一起走,可以吗?”
麦亮宇倏然一摇头道:“不可以。”
欧阳映雪一怔,道:“为什么?”
麦亮宇冷冷地道:“我不喜欢。”
欧阳映雪黛眉微皱了皱,道:“麦亮宇,你真是个怪人。”说着,莲足直跺,那秀丽的娇靥儿都气得发了红。
159麦亮宇忽然觉得自己语气有点过份了些,对一个美丽天真的姑娘说话实在不该如此决绝。他心底这种意念一生,不由立时朝欧阳映雪歉然一笑,说道:“欧阳姑娘,并不是我不要你和我一起走,而是因为你有你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所以……”
欧阳映雪接口道:“谁告诉你说我有事情了。”
麦亮宇星目一凝,问道:“你没有一点事情?”
欧阳映雪螓首一摇道:“一点事情也没有。”
麦亮宇道:“这么说,你要去什么地方也没有一定目的了?”
“没有。”欧阳映雪摇摇螓首,问道:“你有很多的事情么?”麦亮宇点头轻“嗯”了一声,说道:“不错,我正是有很多事情要办。”
欧阳映雪道:“是些什么事情?”
麦亮宇星目寒煞倏然一闪即隐,道:“杀人!”
欧阳映雪芳心不由突地一跳,美目微睁,惊骇地道:“你要办的事情就是杀人?”
麦亮宇道:“不错,并且要杀很多人?”
欧阳映雪道:“为什么?”
麦亮宇道:“因为他们都曾是要杀我的人。”
欧阳映雪想了想,道:“这么说,你要杀的也都是你的仇人了?”
麦亮宇点头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欧阳映雪凝目问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麦亮宇道:“这你就不必知道了。”欧阳映雪眨眨美目,突然说道:“我帮你杀好了。”这话,很突兀,也很出人意外。
麦亮宇神情不由愕然微怔了怔,旋即倏地一摇头道:“我不要!”
欧阳映雪道:“为什么?”
麦亮宇道:“我要亲手杀那些人。”
欧阳映雪天真地一笑,说道:“那我就在旁边替你看着那些人,不让他们逃跑好了。”麦亮宇沉思了刹那,话锋忽然一转,问道:“欧阳姑娘,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一起?”
这话,问得很是不该,尤其是对一个少女,实在很没有礼貌。
但是欧阳映雪心性天真纯洁无邪,因此,她没有在意,眨眨美目,望着麦亮宇甜美地一笑,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一个人走路孤单单地,想找个谈谈的人都没有,实在太寂寞,太无聊了,所以我才想和你一起,结伴同行。”
麦亮宇道:“你不怕我是个坏人么?”
欧阳映雪螓首微微一摇,道:“我不怕,我知道你不是个坏人。”
麦亮宇道:“俗话有云:”知人知面不知心‘,姑娘知道么?“欧阳映雪点着螓首道: ”我知道,不过,你如果真是个坏人,便不会拒绝我和你一起结伴同行,对我说这些话了,对不对?“这话不错,有道理。
麦亮宇如果真是个坏人,淫恶色狼之徒的话,对于欧阳映雪的自愿结伴同行,他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岂有拒绝之理。
麦亮宇星目凝视着欧阳映雪的娇靥儿,沉思地说道:“欧阳姑娘,我可以答应你结伴同行,但是姑娘却必须答应今后的行止一切,全得听我的意思。”
欧阳映雪一听麦亮宇已经答应了,芳心不由立即高兴地点着螓首说道:“那没有问题,我一定听你的就是,不过,你也必须要讲理,有道理,不讲理,没有道理那可不行。”
麦亮宇含笑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举步洒脱地向前走去。
欧阳映雪连忙快步跟上,和麦亮宇走了个并肩。
麦亮宇回首望了那匹仍在低头啃青草的枣红马儿,边行边说道:“你不要你的那匹马了么?”
欧阳映雪娇美地一笑,道:“不要紧,它会跟在我后面来的。”
话落,口中忽地吹了声口哨,那匹枣红马立即一抬头,口中发出一声轻嘶,蹄声得得地跟了过来。
当晚抵达道州落店投宿。第二天一早,麦亮宇在欧阳映雪的陪同下,前往一家骡马行内选购了一匹关外异种通体乌黑的健马,二人这才动身上路,双骑并辔的离开道州,北行。
三天之后,麦亮宇和欧阳映雪到达了衡阳。
他二人一路骈骑同行,谈谈说说,时间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的工夫,但在二人的情感上,却已经有了极大的增进。
欧阳映雪是天真纯洁无邪的少女,而麦亮宇因为从小生长的环境不同,因此他的性情有点儿冷僻!
这两个性情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少年男女,同行相处在一起,按理,两人的情感是不会容易融洽的,何况欧阳映雪也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和麦亮宇同样有着一副高傲的性格。
可是,世间的事,就是那么的奇怪,令人迷惑不解,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情感,更令人觉得微妙,而又奇异得不可思议。
虽然,麦亮宇那冷僻高傲的性格,尽管时常会惹得欧阳映雪不高兴的噘起小嘴,但是一会儿的工夫,她便即释然了。
因为在她的芳心儿里,觉得一个男人,除了有着英俊的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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