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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7/8)

“以此看来,只要查出那柄‘断剑’的下落,便可以找到凶手了。”

“铁驼”雷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欧阳映雪静静地坐在桌边,一直默默地听着,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她面前的饭碗里仍是满满的饭,连动也没有动过。梅仙眉头暗皱地望着她,说道:“二妹,你怎么不吃饭?”

欧阳映雪头微摇了摇道:“我不想吃,也不饿。”

梅仙知道她是因为心里悲伤吃不下,遂即话题一转地问道:“二妹,对于查访凶手的事,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没有。”欧阳映雪脸色神情一片平静地说道:“我想总有一天我会找出他的。”

麦亮宇忽然说道:“有一个人他也许会知道‘断剑’的下落。”

“铁驼”雷江立刻接口问道:“是谁?”

麦亮宇道:“那自号万事知万事通的‘玄机先生’程全智。”

孤独客点头说道:“这倒真是很可能,‘玄机’老儿他一向是无孔不入,江湖上的隐秘,他不知道的实在极少极少。”

欧阳映雪变了,变得有如完全是另外一个人,那往昔的天真、娇憨、欢笑,在她的娇靥儿上已全部消失不复再见。

和“铁驼”雷江、孤独客二人分手,离开大宅院已经三天了,三天来,欧阳映雪一直沉默着很少说话,纵然开口,每一句话都不是两个字就是一个字那么的简短。

一路上,尽管梅仙和麦亮宇用尽了许多方法引逗她,想引她恢复往昔的活泼、欢笑,不再这样沉默下去。

可是,所得的结果都是“无效”,有时虽然也能引得欧阳映雪展颜一笑,但也只是如昙花一现即逝。

而且那笑容是悽然的,令人心碎,令人肠断。

这天,“寰宇三英”和“墨绿双凤”五人五骑,经过一阵疾驰,马身上已见了汗,于是便轻轻一收马缰绳,让马儿缓缓前行,藉以略息。

半个时辰过后,已是夕阳将落时分。

梅仙抬眼向前望了望,向麦亮宇说道:“三弟,再前行三十多里便是潼关,出潼关就进入陕西境内了,我们再放马赶上一程,到潼关落店投宿吧。”

麦亮宇微微一点头道:“好。”

他“好”字声落,正要一抖手中缰绳,纵马向前疾奔之时,蓦地,身后响起了一声低沉的佛号,说道:“施主等请且慢行一步,老僧有话请教。”

佛号话声,虽然低沉不大,但却震人耳鼓心神。

麦亮宇和梅仙等人心头全都不由倏地微微一惊,一齐愕然回首。

陡觉轻风飒然,灰影飘闪,就在五人闻声愕然回首的闪电之间,马前丈外的大路当中,已拦立着十一位灰衣僧人。

十一位灰衣僧人,一僧年约古稀,双掌合十当先岳立,另外十僧年纪约在五旬多六旬之间,手持禅杖肃立在古稀老僧的身后。

梅仙一见这十一位灰衣老僧拦立路中,心头不由顿时微微一震!

他虽然并不认识也从未见过这十一位灰衣僧人,但他见闻广博,从那十位手持禅杖灰衣僧人的神情气度上,已猜想到是少林“十诫十僧”,只是不知为首的古稀老僧是少林的那一位而已。麦亮宇他一见十一位灰衣僧人突然自马后闪身而前,拦住去路,两道剑眉不由立时微微一轩,朗声问道:“老和尚,你们为何拦路?”

为首的古稀老僧慈目微张,精光电射地望着麦亮宇问道:“请问小施主贵姓大名?”

麦亮宇道:“在下姓麦名亮宇,请问大师法号?”

古稀老僧说道:“老僧法名一心,乃少林当代监院。”

“哦。”麦亮宇口中一声“哦”,抬腿飘身下了马背,肃容拱手一揖,道:“原来是少林监院大师,在下这里有礼了。”

一心监院喧了声佛号,身子微欠了欠,道:“施主请少礼,老僧可当不起。”

麦亮宇目光一凝,问道:“大师拦住在下等去路,不知有何教示?”

一心监院肃色冷声说道:“施主这是明知故问吗?”

麦亮宇神情不禁微微一怔!道:“大师这话何意?”

一心监院道:“施主何必故装糊涂?”

麦亮宇正容说道:“在下实在不明大师之意,尚请明说。”

一心监院声调倏地一沉,说道:“请施主将敝派之物交还老僧。”

“什么?”麦亮宇神情不禁大为意外地一愕,目注一心监院问道:

“大师要在下交还贵派何物?”

一心监院冷冷地道:“施主自己心里应该明白。”

麦亮宇倏然一摇头道:“在下实在一点也不明白。”

一心监院淡然一笑说道:“施主不必再装湖涂了,只要施主将‘伐髓、易筋’二经交还给老僧,老僧以少林监院身份,绝不追究施主夜入藏经楼盗窃之罪。”

这时,梅仙和欧阳映雪“墨绿双凤”四人,都已飘身下了马,站立在麦亮宇的身后。

梅仙突然跨前一步,说道:“在下请问,大师指说他夜入贵寺经楼,盗窃了‘伐髓、易筋’二经,可是大师亲眼所见?”

一心监院摇头道:“虽非老僧亲眼所见,却有事实根据。”

梅仙问道:“什么事实根据?”

一心监院忽然凝目问道:“施主何人?”

梅仙道:“在下名梅仙,是‘寰宇三英’之首。”

一心监院口中轻声一“哦”,道:“此事与施主无关,施主请不要多话了。”

语锋一顿,目光转望着麦亮宇说道:“施主当时既敢在敝寺经楼留字,此际却又为何不敢承认,这种出尔反尔,虎头蛇尾的行为,岂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

麦亮宇不禁气得俊脸变色,目射寒电地冷声说道:“大师身为少林监院,德高望重武林,乃是个有身份之人。说话怎地也如此不通情理,不分皂白,含血喷人,难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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