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正佩着剑;我抽出剑来,想立刻自杀,为了什么?我不知道,这自然是极愚蠢的事,但大概是因为高兴才这样的。你明白么,人可以因为某种高兴的事而自杀。不过我并没有自杀,只是吻了吻剑,又把它插进鞘里,——这话其实不必对你提了。甚至刚才我讲述这一场斗争的时候,为了炫耀自己,大概也有点渲染的地方。但是随它去吧,让一切人性的探索者见他的鬼去!这就是我同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的一段‘往事’。现在只有伊凡弟弟知道这件事,还有你,此外再没有别的人了!”
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站起身来,兴奋地踱了几步,掏出手绢,擦干额上的汗,然后又坐下来,但是没有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却在另一个地方,靠着另一处亭壁的对面一条长凳上,以致阿辽沙不得不重新掉转身子来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