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米卡很乐意地帮他计算。每个戈比都记了起来,加在账里。尼古拉-帕尔费诺维奇草草总结了一下。
“加上这八百,您最初大约有一千五,是不是?”
“大概是的。”米卡干巴巴地回答说。
“为什么大家都说还要多得多呢?”
“让他们说去好了。”
“您自己也说过。”
“我自己也说过。”
“这问题我们还可以根据其他尚未查问过的人的旁证来加以核对。您不必担心您的钱。这些钱将会保存在适当的地方,等结束了整个……目前发生的事……以后,如果发现,或者说证明您毫无疑问对这些钱有充分权利的话,就会如数发还给您。嗯,现在呢……”
尼古拉-帕尔费诺维奇忽然站起来,断然地向米卡宣告,他“不得已必须”对他进行一次一丝不苟的详细检查,“既包括您的衣服,也包括其它一切……”。
“好吧,诸位,我可以把所有的口袋都翻过来,假使你们愿意。”
他真的开始翻口袋。
“甚至还必须脱下衣服。”
“怎么?脱衣服么?见鬼!就这样搜查好不好?不能这样么?”
“无论如何不行,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必须脱下衣服。”
“随你们便吧,”米卡带着阴郁的神情服从了,“不过请不要在这里,到帘子后面去。谁来检查?”
“自然在帘子后面。”尼古拉-帕尔费诺维奇点头表示同意。他那张小小的脸甚至露出特别庄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