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一个人才办得到,然后再请您来对我,对我这个做母亲的说一说,因为您要明白,要是照这样下去,我活不了啦,我简直要死,不然就只好逃出这个家。我再也受不了啦。我本来有耐心,但是我会耐不下去的,那时候……那时候真是可怕。唉,我的天呀,彼得-伊里奇您可来了!”霍赫拉柯娃太太一看见彼得-伊里奇-彼尔霍金走进来,就突然满脸放光地喊了起来。“您迟到了,您迟到了!好吧,请坐。您说吧,解开我的心病吧。这律师到底怎么说?您到哪儿去,阿历克赛-费多罗维奇?”——
注:①法文:您明白,这件案子,加上令尊可怕的被杀——
“我去找丽萨。”
“啊,对!您可是不要忘记,不要忘记我拜托您的事情。这是关系命运,关系命运的!”
“自然我不会忘记,只要有可能……可是我确实已经晚了。”阿辽沙喃喃地说,急忙想要脱身。
“不行,一定要来的,不要说‘只要有可能’,要不然我会死的!”霍赫拉柯娃太太朝他的背后大声嚷叫,但是阿辽沙已经走出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