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再取一百,不到月底便取出了倒数第二个一百,他会说,即使只交还一百,事情也还是一样,我到底‘只是一个卑鄙的人,而不是贼。花去了两千九百,到底交还了一百,贼是连这也不会还的。’最后,在花掉了倒数第二个一百卢布以后,看了看最后的一百,会对自己说:‘干脆连这一百也不必还了,把它也花掉了吧!’我们所知道的,真正的德米特里-卡拉马佐夫是会这样做的!至于关于护身香囊的说法,那简直再没有更比它和现实相矛盾的了。其他一切都可以设想,却没法设想这样的事情。但这我们留到以后再说吧。”
在依次阐明法庭侦讯所调查到的关于父子间财产争执和家庭关系的一切详情,一再作出推论说,根据已知的事实,在遗产分配问题上丝毫无法判定谁欺骗了谁、谁欠了谁之后,伊波利特-基里洛维奇在谈到象强迫观念似的牢据在米卡的脑子里的那三千卢布时,又讲起了医生的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