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皆剑拔弩张,隔着一条护城河严阵以待,却并未真的打起来。
燕亲王已到,就坐镇在一座关帝庙内,徐不凡得到消息,马上来到关帝庙。
踏进大雄宝殿,一见到燕亲王,徐不凡立即说道:“真对不起,我来晚了,请王爷恕罪。”
燕亲王笑容可掬的道:“本王也是刚到,你那边路远,并不晚,但不知徐王爷的债讨完没有?”
徐不凡道:“尚余最后一笔债未讨,双剑会的王坤元,姚梦竹夫妇投靠鲁王,躲到济南城里去了。”
“只要在济南城里,他们就跑不掉。”
“此地的情形怎么样?”
“鲁王,褚良、褚忠、巴尔勒,以及所有的鲁军、四衣卫,已全部退入城内,看样子,他们可能准备死守济南。”
“我们是否已完成包围?”
“业已部署完成。”
“王爷准备如何肃清叛党?”
“我想听听徐王爷的高见。”
“不凡以为,两军交战,死伤必重,影响所及,势必会祸及无辜的良民百姓,不如先将城池围死即可,暂勿攻城,另施以奇袭为上上策。”
“如何施以奇袭?”
“奇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把握两个最重要的原则:一是要以最快速最隐秘的行动,出奇致胜,二是要以最少最精锐的力量,以寡击众。”
“嗯,有道理,有道理!”
“换句话说,我们应该组织一支机智、胆识、武技,俱属第一流的突击队,设法混进济南城,打入他们的领导核心去,将鲁王、褚良他们一举成擒,在群龙无首的情形下,鲁军必将冰梢瓦解,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燕亲王闻言大喜,拍着手赞道:“好极了,好极了,兵不血刃,乃济南军民之福,徐王爷高瞻远瞩,本王完全同意。只是军中袍泽,惯于整体征战,论个人武技,则不如武林中人远甚,这支突击队组织起来,真还要费一番周章才行。”
徐不凡道:“断剑门的人勇猛善战,应可重用,如果他们在路上不曾耽搁,差不多也该到了。”
忽见一名校尉放马直冲进关帝庙,在大雄宝殿之前才翻身下马,神色惶张的道:“启禀王爷,有人准备要攻城。”
燕亲王神色一紧,道:“是那一路的兵马?”
校尉道:“是一群武林人物。”
“可知是那一门派的?”
“不清楚,目前正被官兵堵在西门外,场面甚是火爆紧张,请王爷定夺。”
燕亲王望了徐不凡一眼,道:“本王与武林各派素无渊源;这件事还是麻烦徐王爷去处理一下吧。”
徐不凡身应了一声:“好!”走出大殿,来至西门外,果见一群武林人物,正与官兵发生争执,一方欲强行攻城,一方未得燕亲王将令,又不准他们擅作主张,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正相持不下。
上前一看,徐不凡发现为首之人是上官堡主上官嶔,上官巧云就站在她二叔的旁边,上官姑娘—眼瞥见徐不凡,连忙迎上来说道:“不凡,你来的正好,我问你,钟玉郎在不在济南城里?”
徐不凡道:“应该在里面才对。”
上官巧云道:“我们要打进城里去,杀掉钟玉郎,这些官兵却不准我们片面行动,你说气不气人?”
“巧云,你真的要杀掉钟玉郎?”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活。”
“巧云,你们已经……希望你能面对现实。”
“不!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个狼人。”
“生米已成熟饭,劝他改过迁善,可能是你最佳的选择。”
“他喜新厌旧,朝秦暮楚,把我打入天牢不算,还杀了我们上官堡的数名高手,此仇不报,我上官巧云誓不为人!”
徐不凡轻叹一声,没再表示什么,事实上他也没有太多表示意见的余地。
上官巧云又道:“不凡,快叫这些兵让开,我们要杀进城里去。”
徐不凡道:“巧云,钟玉郎是褚良的干儿子,褚良与褚忠、鲁王的关系,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贵堡所面对的,绝不是单单一个钟玉郎,而是整个鲁军与四衣卫,众寡悬殊,盼能三思!”
上官嶔转过头来,气愤愤的说道:“褚良昆仲通番叛国,难道就此罢手不成?”
徐不凡道:“当然不,在下正在筹组一支突击队,准备施以奇袭。”
“敝堡是否可以派人参加?”
“欢迎,但机智、胆识,武技俱属第一流的才行,贵堡能选出多少这样的人才?”
“老夫算算看……嗯,差不多有二十名。”
“好,就给上官堡分配二十个名额,宁缺勿滥。”
适在此时,燕亲王身边的—位差官前来说道:“徐王爷,断剑门的人到了。”
徐不凡扬目望去,并未见到司徒俊德,道:“断剑门的人现在何处?”
差官道:“已被王爷安置在一个城隍庙里。”
徐不凡转对上官堡主道:“贵堡的人可有宿处?”
兵荒马乱的,所有的商店客栈俱已关门大吉,那来的宿处,徐不凡随即领着上官堡的人,一同来到城隍庙。
司徒俊德得到消息,早已迎了出来,徐不凡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然后说道:“司徒掌门,雷霆军那边是否已全部缴械?”
先与上官嶔打了个招呼,司徒俊德正容说道:“李立将军足智多谋,切断了雷霆军的水源,他们只好弃城投降,全部作了阶下囚。”
徐不凡闻言心下大安,已无后顾之忧,道:“辛苦你们了,请即刻挑选二十名一等一的好手,随时待命,我要组织一支突击队,当然,武功要好,必须出于自愿,其余的人先歇着好了,有关饮食、寝具,相信燕亲王会有妥善安排的。”
目光从上官巧云脸上扫过,落在上官嶔的身上,徐不凡又道:“请上官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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