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为何不要?”周述安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无比艰难地吸了一口气。沈姌,别引诱我。也别拿这双眼睛,迷惑我。我周述安贪婪,想要的,皆是你不愿给的。可你越是不给,我越是想要。******沈姌走出书肆,东市的外面喧闹声依旧,她的衣衫完好无损,在地上打过滚的丝带也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干干净净,工工整整。染了情-欲的潮红从脖颈渐渐褪去,艳丽的眼角再无一丝妖娆。她面无表情地上了马车。清丽在里面等着她。四目相汇,清丽大滴的泪水从脸上滑落,嗫嚅道:“姑娘......”沈姌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作安抚,撩起幔帐对车夫大声喊了一句回府。
默了半晌,清丽从腰侧拿出了一个水囊。沈姌接过,掂了掂,略有些自嘲地勾了下嘴角。这里面装的不是水,是她提前让清丽备下的避子汤,她怕那人为求刺-激,连香囊都不许她用。“不必了,倒了吧。”沈姌低声道。清丽忙道:“姑娘万万不可,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清丽还没说完,沈姌便打断了她的话,“他没碰我。
”话音儿一落,清丽的表情从痛苦,瞬间变成了狂喜,“姑娘说的可是真的?”自打沈姌让她备下这一碗避子汤,她已是多个晚上都没睡踏实过,只要一想到自家姑娘默默承受了那般多,心里就跟着难受。真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不得安生。
沈姌给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笑着点了点头。回延福坊这一路,马车内格外寂静,秋风瑟瑟,吹的她眼底发凉。沈姌用食指挑起幔帐,看向窗外。天上不掉馅饼,这世上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好z她回想着与周述安的种种,心里越发不安。
这种滋味,就像买了东西不给钱一样。且方才她试过了,他并非寡欲,也并非有疾。那是为何呢?时间一晃,到了八月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