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红什么眼睛?日后有无子嗣,一切随缘便是,至少该说的,我都同他说了。他日后若是有了庶子,记我名下当嫡子养便是了。”她今日找大夫来,也不过是为了日后给周述安一个交代罢了......时间一晃,到了三月二十。
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周述安按俗穿着赤色的婚服来到了沈府门前,亲手接了新娘子后,骑马在前为引,绕了花轿三圈。一路唢呐声不断,锣鼓喧天地进了周府。行过大礼后,二人入了洞房。团扇诗、合卺酒,一切按部就班,可喜娘嘴里刚念叨完,“月里娑罗树,枝高难可攀。
暂借牙梳子,笄发却归还。”沈姌便伸手拍了她一下。对视间,喜娘整个人怔住了。坏了!新娘子太美,她竟一时忘了这个是二嫁的。梳头合发,意为结发夫妻,这一礼,依晋朝习俗,只有在头婚才有。新娘子是二嫁,这不坏事了吗!
喜娘正准备念些别的吉祥话,把这事差过去,只听周述安道:“拿剪子来。”沈姌看他。然而他并未理会。他到底还是把两个人的头发,打成结,放到了黄花梨木的扁匣中。喜娘笑着继续念诗。半晌过后,周述安捏了下她的手心,便起身去敬酒了。
周府人少,前院宴席中坐着的大多都是周述安在朝中的同僚及友人,陆宴自然也来捧了场,两人举杯时,破有深意地笑了一下。从今日起,两人便多了一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