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基金,还有保险资金,一律不得用于买地。被人抓到,我倒霉不提,你的保证金当场没收,三年内不能参加国有土地拍卖。”“这我知道。”“那你——”“我嘉定有七八幢办公楼,可以拿来办商用物业抵押贷款。讲起来钱是还给股东,不算违规。
只剩下这条路了。”“十亿——”赵辉沉吟着。“十一亿。”吴显龙纠正他。“我再想想。”……苗彻瞥过屏幕上赵辉的脸,看不甚清,针式摄像机帧数不够,画面时而卡壳。光线忽幽忽明,大块颜色落在脸上不动,像马赛克。
诡异得有些好笑。看了一会儿,苗彻问苏见仁:“这次不写匿名信了?”“和纪委的人相比,我还是更尊敬你。”“谢谢了。——我跟老赵什么关系,你不是不知道。”“就算这样,我也要试试。如果说这天底下还有最后一个人值得我信任,那就是你。
”“公报私仇?”苗彻问他。“又耍流氓了。”苏见仁嘿的一声。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半年前那回,忍不住笑了笑。苗彻脑子里浮现出两个老家伙趴手趴脚躺在车后座上的情形,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狼狈又触目惊心,下意识地朝身上的白衬衫看去——洗得发黄发毛,但筋骨还在。
“我不是帮你。”半晌,苗彻喃喃道,“我是帮我自己,让我退休时还能够坦然穿着一身雪白的衬衫,而不会有丝毫脸红。”